第634章 宫殿(2 / 2)

逢山刚想要躲开这阵仗。

没曾想却被娜塔莎紧紧地搂著胳膊,隨后靠在耳边,轻声说道,“亲爱的,你要学会適应,如果在沙皇时期,你现在应该是一位特级公爵。”

特级公爵

逢山苦笑著摇摇头。

自己这辈子没想过当什么贵族,只想守著爱的人安稳过日子。

但看到娜塔莎眼里亮晶晶的期待,还是挺直腰板,坦然接受女佣们的行礼。

当逢山和娜塔莎携手迈入木屋。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挑高足有五米的接待大厅。

地面上,整块象牙白大理石铺陈开来,光滑如镜,散发著温润而柔和的光泽。

石缝之间,金线如同灵动的游龙,精心勾勒出双头鹰族徽与星座轨跡的图案。

大厅四角,立著四尊高达三米的鎏金铜製烛台,守护著大厅的寧静和庄严。

烛台底座被巧妙雕成狮托举形状,狮鷲矫健身姿、锋利爪子和展开翅膀,无不彰显著力量与威严。

柱身之上,鎏金藤蔓蜿蜒缠绕,仿佛是大自然的精灵在翩翩起舞。

每一尊烛台上,都托举著十二支蜂蜡蜡烛,烛芯外包著细金箔,闪烁著迷人光泽。

当蜡烛被点燃,温暖而明亮火光透过水晶灯罩,洒落在墙面上,投下斑驳金影。

再看大厅的墙面。

並非普通的裸露木面,而是贴满酒红色的天鹅绒壁布。

壁布上,金线与银线交织出皇女家族的狩猎图景,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就连兽毛纹路都清晰可见,让人不禁感嘆工匠们精湛的技艺。

壁布中央,悬掛著三幅巨型油画。

中间一幅,是一位贵族女士肖像画。

画中女士身著白色宫装,宫装的裙摆轻盈飘逸,仿佛是一朵盛开的白色花朵。

头戴镶钻小皇冠,皇冠上的钻石闪烁著耀眼光芒,彰显高贵身份。

她的面容端庄秀丽,眼神温柔而深邃,仿佛在静静诉说著一个古老故事。

两侧的油画,则分別是圣经故事中的【圣母领报】和【圣徒殉道】。

画面色彩鲜艷,人物形象栩栩如生,仿佛將圣经中的故事鲜活地展现在人们眼前。

画框採用鎏金雕花样式,精致花纹如同细腻的丝线,缠绕在画框的边缘。

镶嵌在画框上的细碎红宝石,在烛光照耀下闪烁著迷人红光,为这三幅油画增添了一抹奢华神秘色彩。

娜塔莎表情郑重介绍道,“中间画像里就是我的祖母,尼古拉耶夫娜阿纳斯塔西婭大公爵,这座冷湾宫就是她亲手建造的,这里面很多装饰品都是从俄罗斯购买回来的皇室用品。”

难怪这栋木屋被称为冷湾宫。

內部如此奢华的装饰,简直可以跟真正的宫殿相媲美。

逢山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摩挲著裤缝,突然觉得自己那点资產简直是九牛一毛。

皇冠领的木屋再大,也只是房,而这里是宫殿,每一寸都浸著旧时代的贵气。

詹妮跟在身侧,同样一脸震惊。

儘管自己已经接纳了娜塔莎,但怎么也没想到,娜塔莎所居住的地方竟然如此奢华,就像一座真正的宫殿一样。

娜塔莎察觉到两人的拘谨,笑著拉起两人手掌。

“別紧张,这房子看著嚇人,其实就是个大点的木屋。”

隨后,一行人迈著或从容或拘谨的步伐走进了大厅。

踏入大厅瞬间,一股庄重而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大厅的正中央,摆放著一张长达十多米的檀木长桌,桌面铺著一块奶白色蕾丝桌布,蕾丝细腻而柔软,宛如云朵般轻盈。

桌布的边缘,绣著若隱若现的缠枝莲暗纹,暗纹的线条流畅而优美,为这张庄重长桌增添一抹高贵气息。

长桌的两端,各摆著一把鎏金雕花的鹰首扶手椅。

这扶手椅造型独特,气势恢宏。

椅背上鎏金雕花工艺精湛,每一朵花纹都栩栩如生,鹰首造型威风凛凛,仿佛在守护著这张长桌的尊严。

扶手处镶嵌著青金石,青金石顏色深邃而神秘,散发著高贵气息,与鎏金光泽相互映衬,相得益彰。

长桌的两侧,对称摆放著八把同款的单人椅。

这些单人椅虽然在尺寸上略小於两端的扶手椅,但同样精致而华丽。

每把椅背上都掛著一个绣有沙皇缩写字母的丝绒靠垫,靠垫顏色鲜艷而饱满,丝绒质地柔软而有光泽。

长桌中央陈列著一组银质烛台。

烛台的枝椏扭成藤蔓的形状,每根枝上都托著一只玻璃罩,烛台之间摆著水晶花瓶,瓶中插著新鲜白玫瑰,花瓣上还沾著细碎露水,显然是今早刚摘的,冷冽花香混著壁炉暖意,在空气里漫开。

看出逢山和詹妮略显紧张表情。

两人站在这满是旧时代贵气大厅里,像误入宫殿的旅人,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娜塔莎微微一笑,轻轻挽住逢山胳膊,轻声说道,“亲爱的,这里是祖母和母亲设计的大厅,我很少会来这里,平时都会在休息室办公。这里虽然华丽,但总感觉少了些家的温暖。”

说话间,一行人绕过大厅,来到侧面一间独立的小房间。

一走进这个房间,那种压抑的奢华气息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房间里瀰漫著一种温馨而舒適的氛围。

现代化的灯光柔和而明亮,均匀洒在房间每一个角落。

墙壁上掛著70寸的液晶电视,屏幕正显示著冷湾的卫星云图。

几张灰色布艺沙发围著壁炉摆成圈,沙发上扔著几个印著北极熊图案的抱枕。

角落的实木办公桌上放著笔记本电脑,旁边堆著几本书。

桌角还放著一杯没喝完的热可可,冒著淡淡热气。

来到熟悉环境,詹妮这才鬆了口气,率先坐在沙发上,摸著柔软的抱枕笑道,“还是这里舒服,刚刚在大厅我都不敢喘气。”

进屋后的娜塔莎打开壁炉旁的小冰箱,拿出一瓶樺木伏特加,笑著说道,“別说你们不適应,我也一样,所以才特意把休息室改成这样,来,喝口酒暖暖。”

娜塔莎边说边给逢山倒了一杯,酒液是琥珀色的,带著松脂清香。

逢山接过酒杯,喝下一口。

暖意在胃里散开,刚才的拘谨感瞬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