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宋宇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鬼才要把他的名头挂在嘴边呢。
而宋宇吸引杨妙珍的第三点就是狠。对贪官污吏近乎于绝情的狠。几乎不把他们当人看,一开口就是畜生畜生的。
这点,在杨妙珍看来既匪夷所思,又十分难得。在杨妙珍所处的这个时代,到处是污吏佞臣为祸,杨妙珍他们为什么造金国的反?
很大原因就是金国吏治不明。为什么李全始终不能接受宋国朝廷收编?除了李全的个人原因外,在杨妙珍心里,更多的是宋国比金国的官场还黑暗。
可以说,在杨妙珍心里,她总抱着一个虚幻的想法,想要找到一个敢于挺身而出,竖起一面大旗,改变这个肮脏世道的明主。
很可惜,李全不能满足杨妙珍的幻想,在李全得势后,迅速变了一张嘴脸,本来贫穷起身的他们,摇身一变又成了新一群的赃官污吏。
这点,是杨妙珍一直所不齿的。而遇到了宋宇,这个金屋里长大的太子,却又给了他这个希望。
这三点,并不是杨妙珍心里宋宇的全部。因为宋宇还有第四点,那就是勇。自打认识了宋宇,这个弱不禁风,风度翩翩的身躯,就一直给杨妙珍震撼。
三千驴骑,敢于直冲金军主力。有时候杨妙珍会想,到底是什么力量,驱使宋宇放弃金枝玉叶的奢靡生活,舍生忘死的干出这么多不要命的事。
本来以为宋宇做了皇帝,该收敛了吧?可杨妙珍错了,宋宇这家伙竟然放着新婚媳妇不要,放着安逸生活不享,只率领一万人,来到了这蛮荒的湿热雨林,跟那些贫苦的兵丁们同吃同住。
这还不算,愣是又和他们一起在树林里席地而睡六天多。以至于现在跟随在宋宇身边的这一万士兵,无不在心里下了死咒,那就是要保护宋宇这个不着调的皇帝,杀光所有敢于接近宋宇的贼人。
宋宇这种做法,甚至都影响到了杨妙珍。这和被宋宇看了身子相比,简直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了。
正因为这些,杨妙珍此时杀了这敢于向宋军挑战的赖宣,为的,就是要震慑这些越军,给宋宇长脸。
看着下边久久没人敢上前一步,杨妙珍嗤笑一声“;一群窝囊废!”
却见这时,从越军象群后边挤出来两个人,都是骑马,不过一人手持的是长枪,另一人手拿长柄战斧。
这两个人,看着地上赖宣的头颅,是一脸的咬牙切齿像,抬起头来质问杨妙珍“;好个宋国婆娘,无故犯我大越,杀我兄弟,真个辱我太甚。”
“;废话那么多干嘛?赶紧上来送死。”杨妙珍看着面前目红珠圆的两人,一脸的不削之色。直接示意两人别废话,上前厮杀便是。
见此,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只听其中拿长枪的那人说道“:阮兄弟,由我去战这贼婆娘,挽回咱四猛的声威。”
说到这,拿长枪的又有些言犹未尽,低头小声继续说道“;对方是个硬茬茬,我若有个...你只管指挥全军冲上前去,宰了这贼婆娘给我报仇。”看来他们被杨妙珍吓怕了,还没单挑,先吩咐后事了。
手拿长柄战斧的,叫阮二,小声说话的,叫范同。阮二看着面前的范同吩咐后事,一时心里也是悲怆无比,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
对着范同是大义凛然的说道“;兄弟一路好走!”
得了阮二这句二百五的送行词,范同是左眼直跳。耷拉着脑袋拍马跑上了前去“;贼婆娘,受死。”
杨妙珍一见有人来厮杀,自是一脸的兴奋,尤其是对方那句受死,说的很是对杨妙珍的胃口。
见此,杨妙珍是利索的跳下了战象,早有一指挥使,十分有眼力见得来到了杨妙珍面前,将马匹武器,交到了杨妙珍手里。
只见这指挥使一脸鄙视的,指着面前策马奔来的范同说道“;杨将军,这厮来和你玩命了。”
杨妙珍见说,也没答话,翻身跳上战马,收了宝剑,举起长枪,是挺枪迎了上去。
范同此时心里正在暗自嘀咕,要如何出第一招,依据以往马上厮杀的经验,两人单挑,又同是战马长枪,枪长者占优势。
如此想着,范同目测了一下杨妙珍手中的长枪长度,又量了量自己的,发现差不多长。
见此,范同又赶紧快速的转动小脑瓜,思索以往单挑的经验。刺马?不靠谱。刺人?那也得看对方出什么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