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这句,哪管其他,是调转马头,掺杂在败军之中逃去。
见此,一直跟随在吕文德身边的副将提醒道“:大人,敌军逃了,追不追?”
“;都是步军,一个追,一个逃,那就没完没了。更别说咱这些兄弟们背了多少装备。你在看看那些越兵,为了逃命,早都把手里那根烧火棍子扔了。”
说到这,吕文德是一甩手“:全军听令,随本将去后山,包围那群不讲义气的混蛋。”言罢,吕文德回头就要向着后山走去。
周围众军士一听,全都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紧跟在吕文德身后而去。
其实这也难怪。战场上最怕什么?最怕的就是友军坑人。怯战不战。导致自己孤军迎敌。
这种友军,相比与敌人,更遭人恨。更何况,宋宇这次来征越国,打的是替天行道,锄强扶弱的大旗。
替天行道不用说了,宋军是正义之师,攻越是为了报越人掳掠边地之仇。至于锄强扶弱就是要除强越,扶弱占。这个由头,可以说是所有宋军皆知的事实。
可这些占人,竟然背信弃义,干出了这档子事。这些士兵能不生气吗?
却在这时,杨妙珍快步走到了吕文德身前“;吕将军,我就不打搅你了,这就回到皇上身边,保护皇上安危。”
吕文德一见是杨妙珍,忙双手抱拳恭敬地说道“;杨将军武勇,我等是叹为观止啊,你要回皇上身边,且自去,有你在皇上身边,想必没有肖小能伤到皇上。”
相较于之前以杨妙珍的莫名身份来尊敬,吕文德现在对杨妙珍可谓是心服口服。
话说吕文德这家伙是个典型的纯爷们,认为婆娘烧水做饭洗衣就是能力所及了。
可现在,对面前杨妙珍这个女人是发自内心的敬畏。为什么?因为他吕文德面对刚才那样的敌人,自认绝对不行,他也不会傻到去单挑。光那头战象,吕文德就没把握给挑了。正因为他一个大老爷们都不能,所以他对杨妙珍是服得不能再服了。
杨妙珍面对吕文德这突如其来的恭敬态度,显然很不适应,在敷衍了几句之后,便起身领着手下十几个指挥使,骑马钻进了树林,寻找宋宇去了。
可他不知道,宋宇已经率领大部队挪窝了,此时正在悄悄赶去还在热火朝天扎营的越军主力那里。
宋宇那边先不说,在吕文德目送走了杨妙珍以后,便恢复了一脸的愤怒之色,领着手下五千同样愤愤不平的士兵,转到了后山,就要对着后山怯战的占婆人骂街。
可还不待他们开口问罪。那些占婆人早就跪在了山后,对着转过山来的吕文德一众人是伏地跪拜,口中齐呼“:大宋天将军神威,大宋天兵神威,下邦小人,拜见天国神将军,天国神兵。”
面对这些跪拜的占兵,吕文德蒙了,是转过脸询问身旁副使“:这群人吃错药了?”
副使面对眼前的一幕,也是莫名的诧异,一把揪过来刚才的传令兵“:你小子,是不是混了?面前这群人这么恭敬,怎么可能不听令?”
那传令兵见问,赶忙说道“:副指挥大人,我怎敢假传军令?刚才这群人横着呢.”
“:放开他吧,我相信他不会假传军令,因为他是咱大宋的好儿郎。相反的,面前这群貌似恭敬的家伙,老子是一百个信不过。”
吕文德看副使质问传令兵,忙在一旁劝道。劝完,对着传令兵继续说道“:刚才是哪个王八蛋说不助战的?你指给我看。”
“:就是跪在最前边那个,那是他们族长,就是他刚才说,没有国师命令,别人无权指挥他们。”
传令兵摆脱了副使质问,是一脸愤愤不平的指着占婆一个跪在最前面的打扮夸张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说道。
吕文德对着那人冷哼一声,随即走上了前去,是一脚踢了过去,面前的占人族长被这猝不及防的一脚直接踢中了胸口,滚出了一米多远,捂着胸口疼的是在地上打起了滚。
周围占人见此,是忙围了过去,就要搀扶躺在地上的族长。边围过去,边有一人指责道“;你这大宋将军,怎能出脚伤人?你...”
可还不待他将嘴里的话说个清楚,就见吕文德身后的宋军是齐齐而动。眨眼间将占人围了个严严实实。见此,那开口质问的占人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的问道“:你,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