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军三排,一千五百铳齐发,这阵势,俨然是当今世界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火铳齐射。
只见铳声响起,前面白烟翻滚。立马遮挡了宋宇的视线。这下子,宋宇不知道敌军的状况如何了...
宋宇看不到前面的情况,韩令辉可是看了个仔仔细细。就在千铳齐射后,面前冲过来的越军前军,迅速被扫倒了百十个。尤其是那些越军的指挥使,也不知是显摆自己有能耐,还是不知道宋军的深浅,是冲在了队伍最前方。
这下子惨了,七个指挥使倒了四个,还有一个轻伤。只见越军侥幸活下来的指挥使,恐惧的看着面前的宋军,不过他们看到的,只是一片白烟“:兄弟们,宋军是什么兵器,太猛了,还冲不冲?”只见一个坦胸露怀的越军指挥使声嘶力竭的问道。
旁边另一个手持长枪的指挥使见问,看了看自己周围的尸首,慢慢从惊恐中回过神来,是一脸凶神恶煞的道“:冲,趁着宋军装填箭矢的空档,我等趁机杀上去还有机会。”
喊罢,是再次挥舞手中长枪,大喝一声“;大越国的勇士们,冲啊。”
身后的越兵们在刚才铳声响起时就停住了,为什么停住了?除了被吓到了,更重要的原因是前边得指挥使停了。可见主将冲锋,你不能做丝毫犹豫,死了就是死了,活着的,你可不能停下观望。
一旦观望,身后士兵轻则士气尽丧,重了,扭头就跑都是正常的。所以这第二次冲锋,越军咋呼声了,安静了许多。本来的洪水猛兽,秒变绵羊。
“:兄弟,你确信宋军用的是弩?”就在跑动中,坦胸露怀的指挥使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拿长枪指挥使哪知道宋军用的什么兵器?别他不知道,就是拉出他们的主帅陈献琛,他们的太尉陈嗣庆,甚至是他们全大越的能人智士,也不可能有人晓得。
这子,刚才纯粹就是胡八道。现在被问,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胡道“:早就听闻宋军善弩,今日一见,才知宋军劲弩太可怕了。”
这句话,摆明了就是胡咧咧。不过旁边这人真信了,为什么?因为他也很无知。
就在他俩胡八道的时候,宋军阵前的烟雾渐渐散去。越军那两人就见宋军全都拿着一件管状物事对着自己,见此,两人既好奇,又充满了恐惧。不过眼看就要冲到宋军阵前,哪是能随便停下的?
刚才第一次齐射的距离,可以是韩令辉经过反复验证后所得的,大宋火铳的最大射程。
所以第一次齐射,杀伤力并没有多大,不过仍是扫倒了最前锋的百多人。现在两军已经相距不足二百米了。
这次,韩令辉不数数了,因为刚才中军已经自动与射击后得前军换位,只听韩令辉再次一声大喝“:中军听令!!射!!”
‘砰砰砰...’火铳再次齐射,随着白烟翻滚,冲在最前面的俩越军指挥使是两腿一软,直接趴在了地上。身后冲过来的越兵可就没他俩有眼力见了,只见前排的数百越军是应声而倒。
“;哎呀我的亲祖宗,宋军手里是什么家伙?响起来像打雷?要是弩,也没箭杆,咱的兵不知不觉就流血死了。太诡异了,太可怕了。”待响声停了以后,只见趴在地上拿长枪的指挥使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道。
由于腿软,趴在了地上,这俩指挥使很幸运的活了下来。而坦胸露怀的指挥使听了方才还是弩的那指挥使,推翻了自己刚才的话,是怒目相视“:兄弟,你不知道,胡八道什么?这倒好,又死了几百,还冲不冲?”
是弩的指挥使见同僚生气了,也没有要道歉的意思,转而是看了看宋军,此时两军只有百米多远,这段距离,跑得快,眨眼功夫就到。
看着宋军被白烟包裹,这家伙直接对着身后吓得膛目结舌,举足不前的越军继续喊道“;勇士们,宋军被白烟包裹,看不到咱们,快,冲上去杀贼立功啦。”
喊罢,这家伙再次抄起武器,是怪叫着冲了上去。有了人带头,身后的越军也只好再次硬着头皮跟着往上冲。俗话一鼓士气,再而衰,三而竭,本来的洪水猛兽变成了绵羊,现在呢?直接成了软脚虾。每个越军无不双腿哆嗦,却又不敢逃命,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主将继续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