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清翎半倚靠在祁天泽怀里跟他看手里的档案,听到雷敏的话抬头笑着问她:“雷姐想去香江玩?”
他们现在开的车是一辆房车,孔新在开车,左滁坐在副驾驶,马清翎等四人都坐在餐桌上。
雷敏摊了摊手,说:“倒也不是,只是听香江那边的同事说,香江那边的玄门中人很抱团,也比较抵制咱们这边过去的人,而且那边大多数人遇到一些奇异事件也是去找本地人处理,咱们派过去的同事基本都处于养老状态。”
“这么好!”马清翎眼睛一亮,然后意识到他们正在工作路上,于是立刻改口说,“咳咳,不是······我是说这些人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不相信国家政府人员呢?”
她也好想养老啊!
天知道她刚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就只想着赚够钱,然后开一家私房菜馆,每天想开店就开店不想开店就关门!
讲究一个有钱任性看心情!
然而理想是丰富的,现实是骨感的!
她现在老有钱了,也还是奔波在路途中。
马清翎现在终于明白了,当年小小年纪的她发出此等“豪言壮志”的时候,为啥自家妈妈和秦一叔叔都笑得那么夸张!
入了玄门哪有什么退休可言!
可惜当年的她不懂,现在的她身在局中,早已把“守正辟邪,匡扶正道”刻入骨子里了。
祁天泽低头温柔地看着马清翎,在她耳边轻声问:“七宝是羡慕了?”
马清翎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地说:“不,没有,我才不羡慕,我爱工作,工作使我快乐成长!”
“哈!”
左滁没忍住笑出声音了,被马清翎瞪了一眼立刻憋了回去!
祁天泽轻笑一声,轻轻地抚了抚马清翎的脑袋,给她顺毛!
于向奇嘴角也快要压不住了,怕笑出来马清翎真的恼羞成怒,于是赶紧转移话题。
“当年咱们内地因为各种原因,玄门险些断了传承,香江远离纷乱,传承比较完整,往前几十年咱们组里还从香江那边借过人呢,所以他们就有些看不起咱们,那边的同事确实是比较难。”
“士别三日也当刮目相看,何况这都几十年过去了,他们怎么还用老眼光看我们!”左滁不满地说,“太不礼貌了。”
祁天泽摇摇头,温和地说:“也很正常,有时候人在高处站久了就容易一叶障目。”
雷敏似乎想起什么眼睛突然发亮,说:“对了,于哥,我听组里的前辈提过,后来香江那边也出了些事情没法搞定,也从咱们这边借过人,据说那边的人还是看不起咱们这边过去的,后来还被打脸了是吗?”
左滁半个身子都转过来,十分感兴趣地问:“真的吗真的吗,是哪位前辈做的?胡部长?还是牛局长或者苍局长?”
孔新也难得插嘴了一句:“也可能是大家族大门派的长老们。”
内地玄门往前几十年是有些青黄不接,但各家各族的长老辈的人物还是很能扛事的。
于向奇笑呵呵地看着马清翎,说:“是清翎的妈妈马幽灵马前辈,我也是在清翎进了组里后,听胡部长提起的。”
马清翎以前也听自家老妈马幽灵说过香江玄门看不起内地玄门的事,也说过她在香江处理的灵异事件,不过马幽灵并没有跟她说过什么“打脸”香江玄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