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喜欢的人之外。
余静好哪里都好,就是有些不大会分辨人心,反而容易被这种人利用了她善意和真心。
梁善如略想了想,给了郑雅宁一个眼神。
好在郑雅宁是聪明人,有了梁善如刚才的话,她心里本来就有个琢磨,存了个疑影儿。
再有这样一个眼神,她立刻就明白了,不动声色的朝着梁善如点点头。
梁善如这才放心。
正巧有人过来寒暄,郑雅宁干脆拉上余静好往旁边去坐着休息。
柳宓弗想了须臾而已,很快做出决定,跟上了她们二人匆匆而去的步伐。
“我劝你别见了什么人都想着交朋友,怎么就那么爱玩儿呢?有我们每日陪着你玩玩闹闹的还不够啊?”郑雅宁正苦口婆心的劝余静好。
柳宓弗就在这时候跟了上来,诶的一声,顺势挽上余静好的手:“我也是这话呢,那位崔二娘子……官家钦点的准三皇子妃,来日就是王妃,说不准……”
说不准什么她拖长了些音调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然后又说:“人家高高在上,有权有势的,上赶着交什么朋友去?再让人觉得是咱们别有用心,尤其是你。”
其实有些话不能说的太透彻。
余静好那个爹,一辈子靠岳丈,甚至靠着发妻祖母,跌跌撞撞的走到今天工部侍郎的位置,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想要再进一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这种时候余静好上赶着去和一位准太子妃交朋友,外人看着,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得出来。
不过这话在昭阳殿里怎么说透?还是得回头让吴夫人劝一劝余静好。
好在余静好听得懂话,虽然不明白其中的内情,但是她见几人都这样反对甚至是有些排斥她口中所说的和崔二娘子交朋友的事儿,不用仔细想也晓得八成有问题。
她当机立断的说:“你们都劝到这份儿上了,我就算再糊涂,也明白这里头有事儿,你们都瞒着我。”她看看柳宓弗,又转过头看郑雅宁,“宓弗天天和善如在一块儿,知道内情也就算了,你又不和她们成天一处,善如从博陵回来之后你私下里去问过她啊?我看你也不像是会多管闲事的样子,怎么连你也知道。”
郑雅宁无奈,只好笑着哄她:“怎么就不能是没有内情呢?就算有吧,我聪明,自己猜到的还不行?”
余静好哼了声就说行:“反正就我蠢笨,不过我这人听劝,你们都这么说,我大概也就知道了,不上赶着还不成吗?横竖在盛京我又不缺朋友,这不是还有你们嘛。”
比起不相干的人,她当然更相信这些相交多年的朋友们。
余静好又笑了笑:“怪不得我娘总说傻人有傻福,我身边还有你们,自然也不怕行差踏错,一辈子都能这样子放肆娇纵,可见我实在是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