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追根究底,他确实是有这方面的才能,他本身就是一只丹兽,加之他也有常年炼制丹药,而且,杨柳那边的手法及术法,在西海群岛布机那里的时候,就被他学了很多去了,他不炼丹,不表示他不会,要说这些知识,他的传承,才是真正的源远流长。
“好的,我试试。”砂棠点了点头,准备试试常煜所说的这个定叩术,看是不是真的是如他所说的那样,会加速丹药的成熟时间。
指尖挥动着,一会儿,砂棠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成丹讯息,若是搁在以往的话,这丹药临近成熟之际,并不是这样子的一个过程,比如说丹炉盖上面,不会有着跳动。
“砂棠,继续,无息术。三次。”常煜一旁指挥着砂棠的炼制,这些东西可都是好东西,将来砂棠一定会受益匪浅的。
嘴角上挂着一丝怪笑,常煜对着砂棠的炼丹术进行了全面的改造,很多地方,时间,加入灵材,使用法术,都是他所说的全新,而不是砂棠以往的那样子炼丹。
这成丹的速度确实是快了,这成丹的品质也是好了许多,至少不会再像先前一般,总是会出现一些废丹,不得不说,常煜所说的这一切,还是极其有用的,至少,这一炉的补元丹,就是非一般的好。
“真的耶,柳先生,你所说的这些,真的是极其好用诶。”砂棠拿着一个丹药瓶子,对着常煜兴奋的说道。
常煜不过回复她一个微笑,就笑而不语了。
这个时候,已经是过去几天了,这几天的时间,砂棠一直都是沉浸在炼丹术之中,没有顾上外界的一切,几天过去了,那丹绝那边,也是应该差不多了的。
这固魂丹比起其他的丹药而言,还是要简易许多的,说是九阶丹药,不过是贵在这灵材上面,若是灵材对了的话,这丹药很快就能够出炉的。
“棠儿,出来”外界传来丹绝那中气十足的一声喊叫。
“诶。”砂棠应了一声吼,就牵着常煜的手出现在了丹绝的面前。
丹绝一看到砂棠出来,正欲出声,却看到她的手紧紧地与常煜的手牵着,就瞪了一眼。
在丹绝的注视下,砂棠不好意思的松开了常煜的手,她倒是觉得遗憾,常煜倒觉得解脱了这个女人的吃豆腐。
“柳常是吧,你要的固魂丹出来了,一炉出了两枚,本来说丹方给我的,这下吧,我不要你的丹方了,你拿去,我只要一颗丹药即可。”丹绝一副你占了便宜的样子对着常煜说道,这话说的那般的理所当然。
“好。”不过常煜答应的很是爽快,这丹绝面前,若是露出了破绽,这人说不定会动手,这般的没脸没皮。
看常煜答应的很是爽快,丹绝立刻把那个羊皮纸状的丹方递给了常煜,外加给了他一枚装有固魂丹的玉瓶。
“柳常这就回去救人去了,感谢丹绝真君的这次相助。”说完,一鞠躬,常煜就面不转身的离开了这里。
“诶。”砂棠还想唤住他,却在丹绝的注视中,紧紧的闭上了嘴巴。
“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哼。”冷哼一声,丹绝就在着手准备着回落丹峰的事情了。
“粗人东西到手了”常煜高兴到不行,立刻跑去了先前与杨柳越好的一个地方会面。
这是常煜自己所在客栈开的一间房间,本是与杨柳二人说好了的,就在此处见面,可是人都进来好久了,也是唤了好几声的,杨柳居然还是没有一丝丝的反应。
“喂”常煜又是一阵叫道。
随后,泄气的做到了床上,怎么人突然就不见了呢。
突然间,肩膀上被两只爪子抓住了,常煜惊喜的看向肩膀,却发现,不是杨柳,再一看,这是来宝
来宝虚弱无比,身上还有丝丝血迹。
这,这看来是出事了
“来宝杨柳在何处立刻带我去”常煜怒声问道。
于是,来宝扑打着无力的翅膀,卖力的朝着外面飞去,常煜则是紧紧地随着它的飞行位置跑动着,突然间,身形就化为一只粉红色的灵兽,这就是丹兽最基本的模样。
前方在厮杀,不对,是单纯的屠杀。
杨柳在那儿看着戏,看得是津津有味。
只见那黑色的影子,抓着那身着白衣的人,就这么轻轻一扯,那白衣人就化为一缕青烟,瞬间消失在了此处。
常煜看到了杨柳的白鸽子身影,心中松了一口气,幸好她没事,来宝这一身的东西,估计也是它自己招来的吧。
跑了上去,提起爪子就把杨柳给抓走了。
这一看,就是那玄暝宗与落离宗的厮杀啊,还是单纯的偷袭,所以,偷袭的时候会把在场者都杀掉,杨柳待会儿若是被人发现了,肯定只有死路一条了。
“喂喂喂,常煜,你抓我干嘛啊我还没看够呢我在研究那神元之影,到底是怎么,怎么来偷袭拉扯这些人的,而且,这些人,都去哪里了啊。”杨柳还有一大堆的疑问都没有得到解决,就被常煜这般的拖了回来,心中气愤无比,这厮,这厮还是用爪子提着的,自己先现今这模样,简直就像是他的食物一般。
“你不要你的鸽命了不要的话,待会,你也能够化为一缕轻烟的,然后,你就可以投胎了。”常煜毫无感情的冷漠说道,这杨柳爱看热闹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去,现在是鸽子形状,若是是人型,早被人发现拖下去了,哪里还轮得到她现在在这里放肆呢。
“哼,话说,刚刚那些人,都拖去哪里了啊”杨柳还是不放过,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常煜很是认真的回复道,这玄暝宗速来很神秘,他们的事情外界一概不知。
“不对啊,粗人,你不是混进去过玄暝宗吗你怎么不知道呢那些化为轻烟的,都是死了的,因为我闻到了肉体成灰的味道,不过是什么把他们的肉体粉碎的,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杨柳惊讶的张开了鸽子的嘴巴,大大的。
“常煜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