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只能吃清淡的流食。”
赵强把她的骨头汤收了起来,“看来何总现在不能吃这些,一会我们自己吃了吧!”
赵医生本来想走,看着他们两个毛毛躁躁的,又忍不住叮嘱。
“他嘴唇很干,你们用棉签蘸湿了给他打湿嘴,但切记不要让他一下子喝大量的水。”
洛凝赶紧点点头照做。
嘴唇接触到了一点湿润,犹如干旱过很久的土地遇到了甘霖,我咬住棉签拼命吮吸。
看见我这个样子,洛宁心疼坏了。
“何宓哥,这个手术真是让你太遭罪了。”
看她又哭哭啼啼起来,赵强赶紧安慰。
“快别哭了,何总好不容易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又该让他担心了。”
苏婵知道我做完手术的消息以后,赶紧赶来医院。
齐涛想要阻拦,“苏总,我们一会儿还有一个会议要开,要不你稍微等一下,我一会儿送你去医院。”
但是苏婵等不及,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要走。
齐涛站在她的身后有些失落,
“那我送你?”
“不用。”
苏婵简单的回了一句以后就急匆匆的走了,她走后,齐涛冲她离开的方向意味不明。
洛凝和赵强坐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看到苏婵来了以后两个人赶紧站起来。
“苏婵姐,你怎么现在才来?”
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指责,苏婵不愿意搭理她,走到床边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是她来了,身上有些清冷的木质香调让我感觉有些微冷。
我知道这会儿自己肯定丑极了,头发被剃光,鼻子和嘴巴都插满了管子。
虽然我这会儿看不清,但我还是把眼睛闭上,尽量减少跟她的接触。
苏婵盯着看了我一会儿,回头对赵强说。
“你帮我盯着他,有什么事情随时告知我。”
“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在我的病房里待了没有两分钟,说了不超过三句话就走了。
洛凝拦住她,“苏婵姐,何宓哥还没有脱离危险,你就不能多待一会儿吗?”
苏婵最讨厌别人趾高气扬的说教她。
“你不是待在这里吗?”
“我……”洛凝语塞说不出什么话。
她离开以后,赵强安慰洛凝。
“苏总的性格本来就很强势,不喜欢别人命令她,更何况哥这里有我们两个就够了。”
到了晚上,赵强留下来陪床让洛凝先回去休息。
我迷迷糊糊的看他躺在旁边的小**,连腿都伸不开。
“你……去旁边的那个病**躺着,那个床一直是空的。”
赵强也不犹豫,忙了一天确实有点累了,躺在了旁边的**。
我们两张床之间隔了一道床帘,从外面看的话,看不到他躺在里面的**。
夜色暗了下来,我看着天花板一片模糊,脑袋酸疼的睡不着。
但是脑袋又被固定住了,一直保持着平躺的姿势,感觉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