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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扇惴惴着问向犹自发笑的表少爷:“那个小姑娘是谁呀”

“不知道呢,”表少爷擦去眼角笑出的两朵泪花,“我问白老二来着,他没说,我倒真想看看这么有意思的小姑娘是哪一个,哈哈哈”

罗扇非常不觉得有意思,越想越后怕,越想还越生气:你说那白家二少爷老老实实在房里待着呗没事儿跑田里逛个什么劲儿娇生惯养着不是挺好的嘛你学什么锄禾日什么当午啊你

越想越窝火,忍不住就问出了口:“二少爷不在府中待着,到庄子上来是为了什么”

表少爷笑道:“自然是为了检视庄子上的收益,另还要监督秋季的收成,连带着爷我也不得安省,天天陪着他在房里算账算得头疼扇儿,来,给爷揉揉。”

罗扇无视掉他最后一句话,偏头问道:“这些事不是府里头的管事们干的么怎么还要二少爷亲自来呢”

“就是怕管事们中饱私囊才要亲自过来监督啊傻丫头,”表少爷笑道,“以前都是我那舅舅、你们白老爷亲自下来查看,如今这不是白老二已经长成,需要接手家中事务了么”

罗扇不由得想起了白大少爷,那个不谙世事的疯子,如果他没疯,这会子来到庄子上掌管大局的应该是他才对。心里头不明所以地有些怅然,便没有再吱声。

表少爷歪头看了罗扇一阵,笑道:“丫头有心事说与我听听可好”

罗扇一惊:不成想这个流氓家伙居然有这么细的心思和敏锐的洞察力,把眼一瞟:“小婢的心事表少爷难道不清楚几时表少爷肯高抬贵手放过小婢,小婢就要烧香拜佛了。”

“这件心事爷我只有一种方法帮你解决,”表少爷坏笑,“你乖乖儿做了爷的房里人,爷就不必这么偷偷摸摸地想法子来同你约会了。”

“爷您这纯属是白白浪费时间,”罗扇冷冷淡淡地偏开头去,“爷喜欢女人,自有大把的名门闺秀等着爷去哄做房里人,何苦拿着小婢这个卑贱之人当猴耍呢”

表少爷伸手过来捏了捏罗扇的小手,笑道:“爷没把你当卑贱之人,你也不必把爷看得有多高贵。爷只知道喜欢的东西就要去争取,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爷争过了,得到了最好,得不到也不后悔,这就是爷的行事作风,你可明白了”

“爷这作风是很好,只不过用错了地方。”罗扇哂笑,“爷何不趁着大好年华去干一番事业,干嘛非要把一腔心思花在无用之事上呢”

“干事业”表少爷也是一丝哂笑,“爷对事业不感兴趣,钱是爹给的,业是爹立的,就连家都是爹给帮着成的,爷我还缺什么爷我还须操心什么爷这一辈子都让人给安排好了,爷除了吃喝玩乐自己做主,别的还用爷争么”

听这话中意思敢情儿这位风流浪荡的表少爷也有颇多的人生无奈呢。罗扇那一世穿过来的,电视小说看过无数,自然明白这类富家少爷的苦楚,不免把嫌恶之心去了几分,换上一二分同情,语气也好了些,道:“破罐子破摔也是爷的作风既然爷说有花堪折直须折,为什么不去折自己种的那一枝呢争个自己的出路,争得到最好,争不到也不会后悔了,不是么”

表少爷的一双桃花眼牢牢地盯在罗扇的脸上,笑道:“扇儿啊扇儿,爷今日才让自己弄明白为何对你情有独钟了爷身边的女人从来只会劝爷好好儿把祖上留下来的家业发扬光大、劝爷老老实实的走前人铺下的路,莫要另辟蹊径,莫要做危险的事、莫要胡思乱想妄图弄什么新鲜的花样和套路出来只有你,你这个不知被什么狐仙儿精怪附了体的小丫头敢劝爷抛弃成规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你可知,这么做可是会让爷被老爹用板子打屁股的”

罗扇心道若真能让你小子捱大板子,老娘就往死里劝脸上则淡淡笑道:“爷要是怕捱板子,那就该怎么样还怎么样罢,左不过就是个只会在女人身上寻求成就感的可怜男人罢了。”

这句话说毛了表少爷,一把将罗扇从马扎子上叉起来箍进怀里,咬着牙笑道:“臭丫头还真真是反了你了敢这么说爷爷是不是个男人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33新鲜花样

说着不顾罗扇挣扎便一头吻了下来,大舌头硬是顶开罗扇紧抿的小嘴儿,发了狂的蛇般在那嘴里满处游走满处纠缠,搅和得罗扇舌头也麻了牙也木了,俩眼一翻说啥也hod不住了。

呜呜咽咽地被表少爷在嘴里肆虐够了,这才给松了开,罗扇抡起小巴掌就冲着表少爷那张脸扇去,被他大手一伸轻易抓住,嬉笑着道:“莫打,莫打,打疼了爷的脸不妨事,打疼了我家扇儿的小手,爷要心疼死的。”

罗扇气得浑身哆嗦:“你不是说了不动我的么避着你也不行,同你好好说话也不行,你这是逼着我以死避你么”呸她才不会因为被流氓非礼就去死呢,该死的人是流氓,不是她这个受害者

“莫气莫气,”表少爷连忙松开罗扇的手赔笑,“是我错了,扇儿莫气,我给你赔不是”说着起身冲着罗扇连连作揖,随后又笑,“爷这不是因为听了小扇儿的话心里头高兴么”

高兴高兴你去自爆菊花啊干嘛把口水吐在老娘嘴里

罗扇发誓再也不跟这个东西说一句话,瘸瘸拐拐地就往屋里走,表少爷倒也不拦,只在她身后笑着低声道:“小扇儿好睡,别胡思乱想喔”

罗扇春梦呸,噩梦连连睡到次晨,和小钮子起床去熬粥,做罢主子的饭做下人的饭,却见小钮子一拉她,支吾着道:“小扇儿,咱们今儿熬绿豆粥好不好”

“好啊,”罗扇不以为意地应了,“反正这庄子里许多陈仓绿豆,吃不了就放生虫了,府里头多的吃不完,他们这儿也攒了不少呢。”

下人的饭是绿豆糙米粥和罗扇精心腌制的白萝卜黄瓜咸菜,味道不比那一世时超市里卖的差,所以下人们都很爱吃,连表少爷那家伙也常常使人来找罗扇要咸菜。

罗扇惴惴了一上午,生怕白二少爷找她算昨天的账,到中午了也未见动静,便渐渐放下心来,照旧哼着五音不全的小曲儿做午饭去了。午饭毕是半个时辰的午睡时间,正在床上迷迷糊糊着,就听见窗扇子“啪啦”一响,睁开混沌的大眼向窗外一瞅,却见对面东厢房厕室窗户里表少爷正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