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辙,只好调转方向奔了东次间去,假装没看着银盅投射过来的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一进东次间门,白二少爷正在床边儿脱衣服嘟你你你,你想干什么大白天的你也太心急了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禽兽啊好歹你先给老娘一个通房丫头的副本刷刷啊靠

“柜子里拿件新的中衣。”白二少爷淡淡吩咐着,一边已经脱去了外衫。

嘿,原来是嫌弃自己正穿着的这件中衣被表少奶奶染指过了,不肯再穿了呀,真是个有洁癖的可爱家伙呢。罗扇依言过去打开衣柜,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我了个靠的少说几万件衣服,一时就觉得眼花,这这,哪一层是放中衣的啊青荷没交待啊随便往外抽的话万一不小心拽出一条大花裤衩子那就太不好意思了啊

“左边,从上往下数第二层。”白二少爷这个主子真是做到尽职尽责了咳嗯。

罗扇连忙伸手要去拿,伸了一半又缩回来,把手在自个儿衣衫上用力蹭了蹭主子有洁癖啊喂,她那会子才便便了一个,还没来得及洗手,虽然他不知道吧,但是来自千年后文明社会的十佳好青年得有职业道德不是

然后取了放在最上面的那一套中衣出来,转身,发现白二少爷看着她,目光里颇含深意,罗扇的小心肝儿不由自主狠跳了一下子:亲,你又妖娆了,总这样看人家,人家会禁不住诱惑兽性大发的哟咦怎么还看莫不是老娘的真身被他火眼金睛识破了

白二少爷终于垂下眸子,语气中带了一丝儿古怪:“放床上罢,你也回房换件衣服。”

哦小白同志,你这洁癖有点儿过了啊,连身边儿人都要管,这谁能受得了你啊,赶紧改改吧,真是。

罗扇应着退出了东次间,见青荷和银盅还都在堂屋里留着,看她出来便齐齐拿眼盯着她,好像她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罗扇装着傻冲那二人笑笑,然后飞快地回了西次间旁边的耳室,从柜子里找出一身干净的衣服来,老板都发话了,那就换呗。

才一脱下外面的裙子,罗扇就整个儿傻在了当场:血怎么会有血裙子后面屁股的位置怎、么、会、有、血你妹啊大姨妈啊您老人家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啊那会儿老娘便便的时候你怎么不来报道,偏偏这个节骨眼上悄么叽儿地登场尼玛全被白老二看到了啊难怪刚才他纠结了半天才憋出那么一句话来能不能杀之灭口啊我伤大发了这回呜呜

罗扇栽到床上顿觉了无生趣,两世人生经历的第二次初潮竟然以如此尴尬的方式悄然来临,估摸着是方才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浸过裙子来的,也不知从东次间出来的时候青荷银盅有没有看见,至于白老二唉唉,冤家啊

57、丫鬟工作

罗扇上一世的时候也是差不多这个年纪来的初潮,啊美丽又烦恼的青春期终于到来了胸部应该可以大些了吧咳。

满怀着各种复杂的心情,重新里里外外换了干净衣服的罗青春同志把衣服洗好了晾上,这期间好在白二少爷没再叫她过去伺候,估计他也尴尬,所以罗扇预计几天内自己应该会轻闲些了,白老二肯定也会尽量避免和她近期内再单独相处的。

可是非当事人不知道这事儿啊才晾好衣服,青荷就找到面前儿来了,另还叫着银盅,三个人在西次间开了个小会,青荷一副大姐大的派头,肃着小脸儿道:“如今咱们三个在二少爷房里当值,有必要把活计明确划分一下,免得丢三忘四伺候不周。铺床叠被梳洗沐浴,这都是细节上务必做好的事,因而咱们三个一起来负责,既能保证速度快又能避免出差错。端茶递水磨墨添香、掸尘熏衣伺候用饭,小扇儿你来负责;传话办事迎来送往、伺候主客看门守房,由银盅负责;我比你们早跟着伺候爷几年,所以其余繁杂内务都由我来负责,除去以上这几项,其它所有活计咱们三个配合着来做就是。另还有值夜的安排,按规矩是一人一宿,前儿个是我值的,昨儿个是银盅值的,今儿就由小扇儿你来值罢。”

罗扇一听这个就有点儿傻眼,端茶递水伺候用饭,今晚还得值夜,这、这都是得近距离地跟在白老二身边的活儿啊,这让她怎么好意思面对他啊唉哟哟厚着脸皮上吧。

银盅的心里却想的是另外一回事儿:这个青荷还真是有心计把细碎枯燥的活儿全都丢给那个小扇儿去做,把吃力不讨好、不能近主子身边的事全都丢给她银盅做,而她青荷自己则牢牢把持着管理白二少爷私人财物的大权,根本不给另外两人任何能取代她的机会

银盅心中很是不平,照说自己这相貌纵观整个庄子也没人能比得上,虽然没去过白府,但她仍对自己的长相很有信心,倘若倘若能给她机会,让她再多接近白二少爷几次,她觉得她是很有实力可以混个姨娘做的可气的是这青荷分明是嫉妒她长得比她漂亮,硬是安排那些不能近身伺候主子的活给她,坏了她的大计

三个人各怀心思地散了,罗扇回到西耳室里往床上一窝贴身丫头们也不是一天到晚都忙得转不开身的,平常的情况下主子其实也没那么多事吩咐你去做,这个时候你就可以干干自己的事儿,比如做做针线、打打络子、嗑嗑瓜子、唠唠闲话什么的,罗扇大姨妈上身,懒怠动弹,只好就这么在床上瘫着。

还没享受得一会儿,见青荷探头进来,笑了一声:“你倒在这儿躲起清闲来了爷要拢账呢,还不赶紧磨墨去”

啊这就来了罗扇浑身不自在地起身往东边去,磨叽了半天也不肯进门,把青荷给气笑了:“你干什么呢离门就那么半尺的距离了,你是一毫一毫的才挪呢让爷在里头等着你不成”

好吧豁出去了罗扇一咬牙,硬着头皮一步跨进门去,也不抬脸,只管低着头蹭到书案旁,哼叽了一声“小婢给爷磨墨”,就拿过砚台四大皆空地磨了起来。

“不用磨了,去泡杯茶。”白二少爷倒是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过般地平心静气坐在案旁的椅子上捧着本书看。

罗扇心中轻吁了口气,抬起头来看向白二少爷有什么呢,反正也尴尬过了,总不能一辈子都因为这事儿别扭着吧该怎么过就还怎么过罢。因问向白二少爷:“爷想喝什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