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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白大老爷喝了一声,见白二老爷不理,仍然不停步地往外走,只得几步过去一把拽住胳膊拦了下来,“你又胡闹什么究竟要怎样才肯好生的过日子”

白二老爷垂眸,低声道:“我想怎样就能怎样么我的好日子早在十几年前就已过去,余下的每一天都是折磨,你想让我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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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手足情分

白大老爷皱眉,盯着白二老爷脸色渐冷:“莫要再任性,你私下里做的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小云小昙怎么说也是你的亲侄儿,那样的狠手你都忍心下若不是看在他们两人至今都还算安康的份儿上,就算爹娘再怎么护你保你为你开脱,我也绝不能再姑息你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是我血脉相连的手足兄弟,我实在不愿相信那些心狠手辣的事是你一手策划指使的,我宁愿那些都是白府的仇家所为而与你没有半分的关系莲衣,我此前已不只一次地警告过你,莫要仗着爹娘挡在前头就以为我对你毫无办法,今日是我最后一次再说此话,你若再犯,就休怪我不念手足之情”

白二老爷一阵冷笑:“大哥,你屡次三番指责我暗害你的宝贝儿子们,可你每次也拿不出任何的证据来证明是我做的,就算这一次是我把小昙撞进了湖里,可他会游水我又不是不知道,我若真想害死他还能当着你的面害么白府世代为商,得罪的人多了去,何况你大儿子当初掌管家中生意时又是那样霸道的手段,全城的商家哪一个不是对他又恨又怕这其中想要他命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如何就偏偏认定你的亲弟弟我会去害他大哥,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就这么的不可信任还口口声声地把我当成血脉相连的手足兄弟,过去或许是,而自从你有了你这几个宝贝儿子,我在你心里根本连个路人都不如你对我早已没了手足之情,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白大老爷气得笑了:“我的确没有证据,你从小行事就极细心谨慎,七岁时在我那床上午睡把褥子给尿湿了,为了毁灭证据竟然把个火折子点着了扔到褥子上,待火烧大了之后还把湿裤子脱了假装用来扑火在那里挥舞,最后裤子也烧得只剩下两片破布,众人只道是天气干燥不小心使得屋中失火,赶去救火的人还夸你勇敢机警为了掩盖尿床的证据就毁了我一幢屋子,非但换得爹娘愈发疼你护你,还传出去一个机智胆大的名声。这样的事于你来说一向拿手得很,我也懒得费心费力去找什么证据,你是我一手带大的,没人能比我更了解你,我不需要证据,我对你的了解就是最有力的证据你说我惺惺作态,那好,我这一次就直截了当地警告你:莲衣,莫要再想着伤害我的儿子,否则,你我的兄弟情分就到此为止。”

白二老爷紧紧抿了唇盯着白大老爷,半晌忽地一笑:“好,我知道了,大哥,到此为止,到此为止罢,到此为止”

白大老爷蹙眉看他:“莲衣,兄友弟恭、举家和睦,这样过日子不好么为何总要”

“大哥,你怎还是如此天真呢”白二老爷抬眼望着白大老爷的脸轻笑,“有人的地方就有,有就有争斗,举家和睦真是好笑,我们这样的家族永远不可能举家和睦你总是怀疑我算计你的儿子,为何不去管管你的老婆卫氏,这么多年来她是怎么算计我的她不就是怕爹和娘将来把家业多分了给我么,处处给我下套,里里外外都不放过打压我的机会可笑的是,她根本就不明白,什么家业什么财产于我来说根本都是狗屎我才不稀罕你信那女人,信你儿子,为什么偏偏就是不肯信我这么多年来你只同那女人睡过一晚,比得了我们兄弟自小形影不离无分你我的情义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肯信我不就是因为我曾弄死了你最喜欢的那只八哥,不就是因为那八哥会学莫如是说话,不就是迟了一日告诉你她在那破庙里等着同你离家私奔么你一直都把她的死怪在我的头上对不对你又怎么不想一想,为了那么一个古怪的女人就要抛弃爹娘和手足于不顾、离家出逃,对得起爹娘的养育之恩么对得起我的”

说至此处,白二老爷已是脸色泛白,气喘着,微颤着身子,吸了口气才接着往下道:“所以你便再也不相信我了对么什么事都怪到我的头上,对那卫氏的话却深信不疑,你就不问问她都背着你做过什么好事你以为你大儿子落得那样的境地就没有她做的手脚还有你那成群的妾室,哪一个是善类哪一个没有自己的私心哪一个是真心为了我白家好的哪一个又是肯为了你不顾一切抛身舍命的你,你宁可信她们也不信我,我我”说至此处突地喘息加剧,脸色也白得怕人,身体摇摇着便欲摔倒。

白大老爷一把扶住他,一手替他揉着胸口顺气,焦急道:“莲衣,吸气,深呼吸你的药呢身上可带着”

白二老爷看了他一眼,虚弱地道:“在我的喜服里。”

“喜服呢”白大老爷四下里扭头寻找。

“我塞你马桶里了。”白二老爷哼道。

“你好生坐这儿,我去找。”白大老爷扶白二老爷在椅子上坐了,顺手倒了杯白水递给他,而后就匆匆冲进厕室去了。

半晌从里头出来,见挽着袖子,满手都是水,问向支着头撑在桌面上的白二老爷:“喜服里没有,是不是本就未带在身上我叫人回你院子去拿。”

“不必了,”白二老爷凤眼轻挑地睨着他,“药我贴身带着,刚才你在里头掏马桶的时候我已经服过了。”说着一指桌上放的一只白玉小瓶,而后唇角勾起个得逞的笑。

白大老爷上前就要伸手拍过去,被白二老爷猫腰避过,从椅子上起身便往外走,笑着道:“我走了,不和你这满身屎臭味儿的家伙矫情也不想想,就算药真在喜服里,你从马桶里掏上来的我也不可能会吃果然莫如是有句话说你还是贴切的偶尔天然呆”

白大老爷扎煞着一双湿手笑也不是气也不是,又因白二老爷此前那一番话而心中五味杂陈,一时半个字也说不出口,直到白二老爷人已经到了外头廊下,这才隔着窗子喝了一句:“披件衣服冻不死你个混帐东西”

“我偏要冻伤风了给你看”白二老爷头也不回地隐隐送进来一句,径直离去了。

罗扇和白大少爷店面员工的招聘活动正在进行中,因铺子不大,只招一名员工就足矣,招工条件由罗扇口述、白大少爷笔录,写在纸上贴到了店面门口,条件是二十五岁至四十五岁之间男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