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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地一声响,白大少爷把手中的团扇一把甩飞了出去,打在墙上后掉在地板上,几乎是咬着牙地怒道:“所以,你更喜欢白老二那样冷冰冰的男人是罢”

“你”罗扇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一腔的话全被他这一句堵在了喉咙里,起身下床蹬上鞋子,开了衣柜门便往外拿衣服。

白大少爷也下了床,却边往外走边硬声道:“你不必收拾行李,这屋子你继续住着,我保证日后离你远远的。”说着开门出去,将门板子重重在身后摔关上。

罗扇呜咽出声来,抱着衣服站在原地垂泪,才哭了两三声,听得门又被人撞开了,一阵风夹着嗵嗵的脚步声冲过来,一把将她箍在怀里,双臂狠狠收着,几乎要把她勒断了气,低下头来在耳边粗着声道:“扇儿,我道歉,方才不该说赌气的话,莫哭了,是我的错,随你怎么教训我,只是莫再生气,对身子不好,我错了,原谅我可好”

罗扇愈发哽咽得厉害,字不成句:“你你放”

“对,我放屁,我方才的话全都是放屁,全都是混话,”白大少爷语气里尽是悔意,“莫再往心里去,那些话绝非我本意,只是一时冲动昏了头,受不得你刻意想要疏远我,是我的错,莫生气了,好么”

“开”罗扇喘息急促。

“怎么还越说越气上了”白大少爷更是懊悔,“是,开始就是我的错,是我先犯的混,乖扇儿,莫再想了”

“我”罗扇声嘶力竭。

“嗯,我知道,你说得没错,若你不喜欢我总在身边陪着,我便同你保持距离,直到你我正式成亲,可好”白大少爷叹着。

“你放开我”罗扇开始翻白眼,“老娘要勒死被你”

白大少爷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了双臂,见怀里的这人垂死之鱼似的翻着眼珠儿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赶紧轻轻抚着她胸口给她顺气:“深呼吸,扇儿,深呼吸”

罗扇终于喘了过来,照着白大少爷胸口用力一推:“我去你的白大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老娘和二少爷什么都没发生你就百般冷嘲热讽怎么不说你和黎清清私相授受把先太太遗物都给了她你还好意思用二少爷来堵我谁没点儿过去谁没段旧情鬼知道你同那女人当初发展到了哪个地步是不是也拉过手亲过嘴搂过小腰摸过腿老娘宁死不要二手男永远有多远你就趁早滚多远从今往后我与你一刀两断三清四白五冬六夏七死八活九故十亲再不往来”

玛丽隔壁他妹的终于爽了

罗扇眼泪鼻涕一把抹,原地粗喘着瞪着面前白大少爷眉蹙眼笑鼻耸嘴歪表情几近失控的脸:去你妹的前科男老娘甩了你了蹲茅坑上哭去吧你

白大少爷保持这副表情看了罗扇半天,终于从唇缝里飘出一句:“原来今儿这一出都是某人吃飞醋闹的”

“我吃个醋的屁呸我吃个屁的醋”罗扇索性撒泼到底,“我告诉你白大云你那个时候到底跟她进行到哪一步了”

白大少爷表情里就只剩下了好笑,不过为防这丫头因他的笑而恼羞成怒,只得垂下眸子掩饰,却不料这一动作反让罗扇给误会了,只当是他心虚,登时一股子邪火直撞脑门,抱着衣服就往外走:“行了,你啥也不用说了,我也不想再听,她长得那么漂亮,有几个男人能坐怀不乱何况你又是这么霸道一个人,认准了的就一定能弄到手,既然反正能弄到手,又何必管什么时候可以有肌肤之亲白沐云,就这样罢,你说我心眼儿小也好,说我是妒妇也罢,反正我就是容不得自己的男人以前同别的女人有染,你要是拿二少爷来说事我也没有办法,我才不管对你公不公平,反正我就是忍不得我不想跟你好了,我要离开这儿”

人才走到门边儿,腰上一紧就被白大少爷握着举起来,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床边摁倒在床板子上,扯开怀里抱着的那撂衣服压来,声音里恼中带笑:“罗小扇,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说不跟我好了的话,信不信我这就把你当小猪崽儿宰了埋到我白家祖坟里醋可以乱吃,话不许乱说你给我听好了:我从未碰过黎清清,先母遗物是文定信物,我与她当初有婚约,这是双方家中长辈之命、有媒人为证,我的确钟意过她,却不是因她的人品如何,而是考虑到方方面面

“你也知道,以前的我只知争名夺利,生意重于一切,正是急于证明自己、打败一切对手的血气方刚时候,哪里在意什么儿女情长,钟意她,不过是因为她背后的黎家,两家联姻于我有利,因此哪怕她长得丑如无盐我也会娶她。

“不过有一点我须承认:黎清清的相貌以及善解人意、温柔恬静的性子也确实令我满意别乱动好好听我说再加上我那时虽然不甚在意男女之事,却也是想着既娶了妻就正正经经的过日子的,所以才郑而又重地用先母的遗物做了文定之礼。期间虽然与她见过数次面,然而那时我只忙于生意,极少有空能和她谈情说爱,为了不被黎家指责我太过冷淡她,便时常买些贵重的或是稀罕的东西送她,要么就花大钱、造大声势弄些能取悦她的玩意儿坊间便因此多传我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恨不能为了她把星星摘下来。

“至此,你可都听清楚了我未碰过她,也未对她动过真心,你这醋虽然吃得令我心悦,不过再不往来什么这类欠揍的话今后绝不许再说,否则说一次我就收拾你一次”

一大番话说完,罗某人已经老老实实地在床上躺好不动了,半晌才小声小气儿地道:“那你答应过黎清清让她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这样的话没有”

“答应过,”白大少爷痛快承认,“这是我给我妻子的承诺,不论这人是谁。”

罗扇轻轻推他:“起来罢,我理解了,只不过,我方才说的以后不许你再没遮没拦地同我亲近的话却还是要作数的,纵然我认定了要嫁你,也不想在婚前失了操守,你同不同意”

白大少爷哼了一声:“看样子我须尽快完成计划把你娶进门儿了”说着直起身,把罗扇拉坐起来。

“那你还想不想要回先太太的遗物了”罗扇问他。

“当然要,”白大少爷声音骤冷,“黎家,黎清雨,黎清清,不来找我,我也要找到他们头上谋我者,一个都别想逃过”

罗扇起身去桌边把灯挑亮,顺便倒了杯水过来递给他:“我见那黎清雨似乎对白家极为仇视,这其中有什么恩怨么还有黎清清,当初为什么主动悔婚当真是为了传言中所说的给长辈守孝”

白大少爷冷笑:“黎清雨的父亲黎原生是个极富野心之人,黎白两家在河东地区皆为数一数二的大商户,但黎家近百年来始终逊着白家一筹,这令他心中一直如有一刺,我与黎清清的婚事便是他主动登门提出的,名为联姻共荣,实则想借此来束缚白家发展壮大的脚步,藉着两家成为亲家的由头,黎原生让黎清雨跟着我学做生意,表面为历练他,暗中却让他挖我的墙角,尽可能多的将白府旗下商户挖到黎家那边去。

“黎原生毕生的愿望便是赶超白家成为河东首商,一旦他当真有一天实力超过白家,他会毫不留情地将白家踩入泥里,即使自己的女儿是白家的媳妇也无所谓女儿嫁出去就是别姓人,家门荣誉才是他唯一所求

“更何况就算黎白两家因此闹翻而休掉黎清清,凭着她的家世不愁不能再嫁,所以黎原生提出联姻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斗垮白家,让黎清清来接近我,从我口中套取商业情报也是他其中的一步棋,可惜我这个人在遇到你之前从来不信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自然不会对黎清清透露任何有用的讯息。

“黎清雨暗中挖我商户的事被我察觉,因而得知了黎原生的计划,便将计就计地任其挖走我近三成的商户实则那些商户大部分被我暗中打点妥当,加入黎家生意脉络后一起给他摞了挑子,致使黎家那一年损失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