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簪子还您,”她的声音从未如此平和舒缓过,带着雷霆万钧也无法撼动的笃定,“小婢已心有所属,不敢承此错爱,望爷莫怪。”
白二少爷久久未言,直到一阵秋风吹乱了她的发丝,方才缓缓抬起手,却不接那簪子,只用指尖替她将乱发理向耳后,声音不缓不急,轻轻地道:“我可还有机会全力一搏”
“机会”罗扇弯眸笑起,“您已经错过了。”
白二少爷收回手,目光滑过罗扇微笑的面庞,滑过她纤秀的手掌,滑过那支他此生唯一送给过女人的东西,唇角轻扬,笑得天地失色:“簪子留着罢,好歹可以用来时时提醒他,若不好好对你,永远都会有一个人在等着趁虚而入。”
罗扇目送白二少爷转向前面正院,直到那袭轻衫掩入月光照不到的暗影处方才轻轻地吁了口气,将簪子重新收入怀中,仰脸望月。此夜此月,古似今同,此情此念,但与谁共皆只闻良辰美景声声笑,却不见碧海青天夜夜心。
罗扇回到后罩楼的房间里,仰在床上合眼浅寐,浑然不觉时间流逝,连前面正院的宴席几时散的都未察觉。正迷迷糊糊地做着光怪陆离的梦,就听见房门被人打开,夹着一阵风般地到了床边,一把将她打着横地抱起,不由分说地冲出门去。
罗扇伸了胳膊紧紧搂住这人的颈子,眼泪鼻涕一把抹,全蹭到他胸前的衣襟上,被他抱着一路进了上房卧室,听他粗声粗气地对绿萝等人下着“谁也不许进上房打扰”的命令,而后就被他重重地丢上了床去,两只大手一乎拉就扒掉了她的鞋袜,接着就来解她的腰带,边解边咬牙切齿:“还敢帮着那小子对付我嗯你倒是挺会想主意”
“哪有你那样为难人的一炷香内就得收拾干净,你倒是收一个我看”罗扇坐起身来还嘴,声音里还带着哽咽,顺便下意识地抬起双臂,方便男人将她的外衫脱下来。
“我又未说那炷香是多高多粗的香,库房里收着的塔香能烧一晚上那小子若机灵些就把那香拿出来祝月用,顺道记时给我看,用得着你这臭妮子乱出主意弄那么些费时费力的东西出来么”男人越说越恼,三两下把床上这人连外衫带中衣扒玉米棒子的外皮似的扒得只剩下贴身一件小肚兜,未燃灯的房间里,月光透过窗纸萤萤地照在这白嫩细滑的小光膀子上,泛着银亮亮的光泽。
“你――我――我怎么知道库房里有塔香”罗扇恼羞成怒,抬起脚丫子就要蹬上男人的大腿,“再说谁知道人家要是用了塔香会不会被你耍赖不承认呢”
“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人么”男人更加恼了,一把捞住那小脚丫,就势扯住裤腿儿往下一拽,两根光溜溜细滑滑香软软白嫩嫩的长腿就暴露在了眼前。
“你你你――你现在就在无理取”罗扇懵了傻了慌了软了。
“那我今儿还就要闹到底了”男人压下头来,把这句话狠狠地摁进了罗扇的嘴里,舌头翻搅起巨浪狂澜,把罗扇汹涌吞没。
男人的衣衫在悉索作响,罗扇张惶地伸手去拽他的前襟,可是晚了,触手处是一片灼烧中的肌肤,完全不能碰不能挨,她吓坏了,张牙舞爪地去找他脱掉的衫子想要帮他重新穿回去,可惜手短,除了在空气里划拉就是在他身上划拉,其余的地方完全够不着。
至少得让他的裤子留在身上罗扇这么想着,火急火撩地向那腰间抓去――又晚了一步,裤腰刚滑下膝盖,没捞住衣尾,却薅着了炮引,不必等她拉响,整颗雷就炸了,火焰山当头压下,大眼妖精罗扇公主却没有铁扇公主的芭蕉扇,一整坨被严严实实地压得难以动弹,瞬间就成了火人。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罗扇金鱼吐泡泡似地吐出一大串字来,“你穿好咱们正经地谈一谈这个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次要是不彻底解决,以后还得伤感情”
压在身上这人根本没理她叽叽咕咕地说的什么,此刻正用烙铁一般的嘴唇给她熨肚兜,上上下下边边角角,认真仔细勤勉卖力,熨到高低不平之处还特意多费些力气,牙齿舌头也利用上,连咬带吮全套做足。
罗扇哼哼呀呀地软成了泥,难得地大脑还算清醒,嘴也就一直停不下来地吧啦:“你倒是说话啊白大云你说我说得对不对人生在世呵谁都是在辛苦地呵疼,疼,你轻点儿你何必为难人家呢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好烦。”白大少爷烦躁又生气,伸手一捏罗扇双颊,挤得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然后身子向上一提,塞了什么东西进去,身下这人儿就惊慌错乱地挣扎起来了,拼命挠抓他的大腿,他惩罚性地动了几下,这才移开身子放过她。
“你讨厌你混蛋你下流你你你”罗扇坐起身一阵王八拳抡过去。
“你既这么说了,我要是不狠狠混蛋下流一回实在对不起你这几句话。”白大少爷长臂一伸便将王八拳传人摁弯了小蛮腰挟在了腋下,另一只手正好去解她背后的肚兜带子,解开了扯下来扔到一边,顺便在那蹶得高高的屁股蛋子上打了一巴掌。
“白沐云”罗扇羞得满脸溢血,一手摸索到白大少爷的腿,狠狠薅住几根腿毛便往下揪,疼得白大少爷“嘶”了一声,钳住她的小细腰这么一举那么一翻再往床板子上一推,紧接着就扑下来重重地压在了身上:“罗小扇,你今晚死定了”
“不不要我不想死不想死啊饶了我罢”罗扇登时背叛了自己的勇气,直吓得卑颜求饶,泪花儿都涌了出来,“沐云――我错了――别这样――嘤嘤嘤――好人儿――放我这一回罢――好哥哥――爷――我还――我还没做好准备啊――”
“给你三十下的时间做准备。”白大少爷粗喘着,一双手控制不住地用力在罗扇身上搓磨,恨不能把她搓成白玉丸子吞下腹去。
“不不行时间太短了三十下不行给我三十天三十个月”罗扇慌得一颗心到了嘴边儿又连忙咽回去,“沐云沐云不行啊我――我紧张啊――我紧张死了――”
“紧张就背诗,不许叽歪别的。”白大少爷却已是忍不到三十下了,两手一伸分花拂柳,龙首高昂便要循溪入洞。
“背背诗锄禾日当午啊呸你才当午”罗扇混乱又害羞,紧张又期待,扭动着身子躲闪着,又渴盼着被他追逐捕获到,“日照香炉生紫烟为毛总有日啊两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啪啪啪举头望明月,低头啪啪啪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当面啪啪啪少壮不努力,老大啪啪啪――啊疼死了啊白沐云你――你咋不提前说一声啊疼死了啊呜呜呜你个混蛋啊”
“你真是”白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