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赵雍躬身领命,立刻安排人去请袁昊。
储安平见众人都对陈昭唯命是从,心中相信了几分陈昭的身份。
但出于谨慎,他还是没有说自己此行的目的。
要等进了扬州城,彻底确定了陈昭的身份再说。
陈昭见状暗暗点头。
这种谨慎小心的性子很好,是个能办事儿的人。
倘若储安平现在立马就信了他的身份。
他反而会低看此人几分。
很快一行人便回到了扬州城。
路上,陈昭便把伪装卸了。
当他回到刺史府时,周围盯梢的探子都很惊讶。
很快,陈昭秘密外出,带着绑了三人回刺史府的事情,便在扬州城的顶级全权贵圈传开。
储安平见陈昭畅通无阻进入刺史府,所见之人都称呼他为陈大人,这才彻底相信了陈昭身份,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陈大人呐!
下官好悬没能活到见到您啊!
您来了,咱们扬州就有救了!”
说话间已经是老泪纵横。
陈昭上前将其扶起来,直奔主题道:“储县令不必如此,不知你冒死前来扬州所为何事?”
储安平闻言沉声道:“下官是来向大人您状告节度使长史周琰!”
“哦?”
陈昭挑了挑眉,神色肃然道:“不知储县令状告周琰何罪?”
储安平竖起一根手指。
“其一!节度使长史周琰,以权谋私,纵容盐商贩卖私盐,收取大量贿赂,贪赃枉法!”
陈昭闻言暗暗点头。
这的确是周琰重罪之一。
他代行禹王节度使之责权,手中握有兵权,若是想打击贩卖私盐,扬州必然会给朝廷贡献更多税银。
女帝也不至于安排自己来做这扬州刺史。
储安平竖起第二根手指。
“其二!节度使长史周琰,勾结漕帮、盐帮打压异己草芥人命,手中不但沾染有扬州官员的血,还有客商百姓的血!”
陈昭闻眼中闪过一道杀机。
这些事情他也略知一二。
旁的不说。
就说这扬州刺史,换了多少任?
要么死。
要么干不下去辞官归隐。
都是周琰干的。
至于那些遵纪守法,却不配合他,或者是没有上供给他的客商,这些年被其明里暗里弄死了多少,就不好说了。
至于普通百姓,对于周琰而言跟蝼蚁无异。
想打就打。
想杀就杀。
储安平竖起第三根手指。
“其三!节度使长史周琰,越权违规!
按理说,刺史大人您上任后,他就应该把江南盐铁转运使之职,和监察漕运、盐政的权力交出来!
可他依然把持在手,其心可诛!”
说到这里,储安平脸上露出几分不解之色。
他不明白,陈昭来到扬州,怎么没有把这权力拿回来。
按说,节度使只管军事。
不管地方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