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林擦了擦冷汗说道。
陈昭冷冷一笑。
“你是不是在想,本官没有掌握你贩卖私盐的证据是吧?觉得你姐夫是盐运司的人,轮不着本官管,有恃无恐是吧?”
“不敢!不敢!”
汪林不停磕头。
面对陈昭,他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陈昭继续对其心理防线发起进攻。
“你贩卖私盐的事情的确不好查,不过也不难查,相关人员本官已经抓了起来,只不过需要些时间而已。”
“一旦查证属实,你必死无疑。”
“即便你把屁股擦得足够干净又如何?本官翻了关于你的旧案,就你干的那些事情,够死好几回了!”
“前任定了案,本官还可以翻案。”
说完陈昭朝高岑使了个眼色。
高岑会意,立马下令将相关人员带了进来。
先到的是,当初那个被他强奸了新婚妻子的男子,以及酒楼的伙计和掌柜,这件事因为发生在去年,所以他还认得这些人。
受害人丈夫见到他自然是怒不可遏,骂了几声后又跪下求陈昭主持公道,陈昭让其止声,目光落在酒楼掌柜和伙计身上。
“你们是打算继续做伪证,将来等着被清算杀头,还是现在就如实禀报,给自己谋一条生路?”陈昭冷冷的说道。
闻言掌柜和伙计脸色变幻不停,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当年督办此案的宋濂死了。
但盐运司提举赵护没死啊。
弄死他们跟玩儿似的。
高升见状上前一步,怒喝道:
“陈大人当面,尔等竟还心存侥幸?宋濂是死了,但当年具体调查此案的衙役还活着,汪林的狗腿子也活着,他们若是翻案,你们可知自己是什么后果?”
这一声怒喝,把提供主要证词的掌柜和伙计给吓坏了。
赵护是可怕。
但陈昭更可怕。
毕竟名头在那摆着,曾经的大理寺少卿,什么惊天大案没办过?什么高官权贵没得罪过?区区赵护算得了什么!
伙计首先扛不住了,指着汪林大喊。
“大人!是他!就是他强奸了人家婆娘,我亲眼看着他把人家婆娘抱着进了房间,门都没关就开始扒人家衣服!”
掌柜见状也连忙表态:
“没错,就是汪林这个杂碎干的!刚开始我们都按照事情交代了,结果后来这个杂碎派人威胁我们,宋濂又逼着我们改口供做假证,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听闻此言,汪林脸色瞬间煞白。
陈昭冷冷一笑,摆了摆手道:“你们几个下去,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本官赦免你们之罪。”
伙计掌柜和受害者家属连连拜谢后离去。
陈昭看向被吓得面无血色的汪林。
“当街强抢民女,将其拉到房内侮辱,事后派人威胁证人做假证,又贿赂宋濂,这些罪加起来,你觉得谁能救得了你?”
陈昭话音刚落。
一位狱卒快步入内,躬身而拜。
“陈大人,盐运司提举赵护在大牢门口求见。”
听闻此言,心理防线濒临崩溃的汪林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声嘶力竭的朝刑房外大喊。
“姐夫救我!姐夫救我啊!”
赵雍见状上去就是一个耳光。
啪!
“混账东西,你可知……”
“好了,退下吧。”
陈昭摆了摆手,对着被抽翻在地的汪林说道:“你不是想让你姐夫救你吗?那本官就让你看看,你姐夫能不能救得了你。”
说完对前来传话的狱卒道:
“去,把赵大人请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