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都是张隆和周琰逼下官跟他们同流合污的!
如果不跟他们一起贩卖私盐,我全家老小都保不住!
下官也是没办法,只能顺从他们的意思!
还请陈大人明鉴!”
第一时间,霍城就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周琰和张隆身上。
两人闻言又惊又怒。
张隆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混账东西,岂敢如此信口开河?你知道诬陷上官,是什么罪责吗?”
周琰则是直接威胁道:“霍城,你不想活了吗?”
这个时候陈昭肯定得出头。
要是任凭他们威胁,其他人还敢认罪指证吗?
陈昭冷冷的道:
“你们两个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这么多人指证你们,即便没有其他证据支持,本官也能将你们关起来调查。”
霍城闻言面露惊慌之色。
周琰又惊又怒:“你敢关押节度使?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陈昭嗤笑一声道:
“你还真把自己当节度使了?你不过是个长史而已!再说了,即便是真实节度使又如何?本官有陛下旨意,照样关你!”
“你敢!你这么做,军务出了问题谁负责?”
“本官有什么不敢的?没你难道江南的驻军就会造反不成?那本官倒是要看看了,谁有这么大胆子!”
陈昭嗤笑一声。
然后朝公堂内的衙役道:“把组织贩卖私盐的嫌疑犯周琰拿下,打入刺史府大牢,听候调查!”
之前他的确不能把周琰怎么样。
但现在盐运司和漕运司,以及盐帮帮主,漕帮帮主都指控周琰组织贩卖私盐,如此便能以调查为由将其关押起来。
他一旦锒铛入狱,以他为中心的整个贩卖私盐的团伙就没了主心骨,想要将其攻破,就容易多了。
“大胆!看你你们谁敢捉拿本官!”
周琰厉声嘶吼。
但那几个衙役都是陈昭的人,哪里管那些,扑上去将周琰按住便拖了下去,任凭其如何挣扎喊叫都无济于事。
现场众官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人敢站出来给周琰说话,陈昭今日表现出来的强势让他们胆寒。
没有人敢跳出来触陈昭霉头。
即便是张隆,也没有说话。
他知道接下来就轮到他了。
现在他自身难保,哪里还能顾得上周琰。
陈昭扫了众人一眼便知道大事已成。
等霍城认罪指证,即便找不到其他直接证据,周琰也因为其巨大嫌疑,也会被李妙真免去所有职权。
江南盐税,便能重新回到朝廷手里。
陈昭此行扬州的任务,便算是完成了大半。
陈昭拿起惊堂木狠狠拍了一下。
啪!
一声脆响。
现场众官员都吓得哆嗦了一下。
包括张隆。
“张隆!”
“下官在……”
连周琰都被关押了起来,张隆彻底慌了,说话都没了底气,是个人都能看出他脸上的慌乱之色,这让漕运司的其他官员心里不由得更加犯憷。
“你知道面对那些不肯老实交代的,本官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吗?”陈昭哼哼一声,瞥了现场众官员一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