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还好吗？”
公孙月娘此刻少见的，脸上多了一点，少女才有的羞涩。
虽然是在无涯看向她之前，瞬间的一闪而没，可无涯却还是捕捉到了一些，他不动声色地嘴角微微一抿：“好！”
“他在哪？”
“这……就在天叶城……对于他来说，除了修行外，他这辈子可能最放不下的，就是天叶城了吧！”
无涯说完，却眼神再次瞧了眼公孙月娘，果然，她脸上闪过了一抹的失落，但这女人，就算是在如此动情的情况下，依然表情管理的很到位。
她冷笑了下，似乎在掩饰刚刚的表情，语气里更是带着怒意：“当初……他宁愿放弃和我的感情，哼！又怎么样呢？如果他当年和我一起离开……也许，也许帝国也就多了一位仙尊……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说到此处，像是想到什么，她又目光一冷地看向无涯：“对了……算起来，他是不是天劫将至了呢？”
“是的……若不是他有意压制修为，只怕几年前就会迎来天劫……只是，只是他还是放心不下天叶城而已……哈！他这个人啊，还是太念旧了！”
这“念旧”二字，被无涯加重了语气，似乎有所指地又瞄了眼面前的女人。
“嗯？”
公孙月娘眉梢微挑，脸上闪过了一丝的不悦：“无涯……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怪我当初离他而去？”
“不敢！”
无涯说这句话的时候，人却直挺挺地站着，甚至头都没有像刚刚，回话时的那么谦卑。
“呦！”
公孙月娘冷冷地一笑：“瞧瞧……你这个朋友倒是挺讲义气的……”
这话音未落，无涯却感觉自己周身，就像是被人用一万把匕首，对准了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那种压迫和紧张感，就算是他元婴期的修为，也不免头皮发麻。
“怎么……你不怕我现在就废了你？”
化神期的强者，那可是在帝国，有着和皇帝平起平坐的资格。
毕竟，整个璎珞帝国也就这三大仙尊而已。
面对滔天的权力，无涯内心也多少有那么一点后怕，但他表面却平静的好像没事一样，只是用一种淡淡的语气道：“我相信……仙尊应该心里还有他！”
这一句，倒是击中了公孙月娘的软肋，她上一秒还阴沉的表情，一下子就像是暖阳下的冰雪，缓缓融化：“下不为例！”
无涯也不免暗自长出一口气，这个老女人还是这么强，刚刚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随时会被击杀，而且是没有任何还手，反抗的余地。
他怎么说也是个元婴期，身上的防御法器，地阶的就有一件，玄阶的足足七八件，可这些似乎在眼前这个女人面前，形同虚设。
心有不甘，可无涯还是明白一个事实，那就是他虽然可说是一方巨擎，但天外有天，在人家公孙月娘面前，他就是个修仙者而已。
和外面那些“喽啰”没什么分别，想到此处，无涯的嘴中一酸，他咽了口唾沫后，又看了眼公孙月娘，太强了，这个老女人哪怕就是这么坐在那里，都像是一座山，一座他这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山。
真不懂！
他是怎么做到，当年宁愿放弃成为这样人物的机会，而非要来这小小的天叶城的呢？
“无涯！”
公孙月娘斜睨了他一眼：“能否安排我们见一面？”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