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够清楚吗？”苏命眼睛微眯，抬手间寂灭剑已经浮现手中。
“怎么，你想跟我动手？”堕落天使轻笑。
“前辈这样的强者，若是不切磋一番的话，倒是一大遗憾了。”
他之前就不敌旧日守望者，如今无尽岁月过去，苏命也想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进步。
更重要的是，如今情况，除了一战，别无破局之法。
毕竟在这种地方，只有强者才能掌控话语权。
说话间，苏命一剑挥出，直奔堕落天使而去。
……
“嗖！”
剑光如梭，破空而去。
却蓦然停在堕落天使面前三寸处再难寸进。
原地，堕落天使只是伸出两根手指便轻轻夹住了剑尖。
她看着面前的苏命，眼中的寒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
“这剑道，倒是有资格对我出手。”她喃喃自语，话落的瞬间她抬手对着剑身轻轻一弹。
“铛！”
伴随着寂灭剑一声哀鸣，苏命连人带剑倒飞出去，砸进漆黑的海水中。
“苏命！”洛璃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却被一个黑翅天使拦住。
“别急。”堕落天使的声音传来：“他死不了。”
远处海水中，苏命缓缓站起身形。
此刻的他浑身湿透，嘴角还溢出了一丝血迹。
但他看着堕落天使的目光却依旧平静。
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我还以为你有多强，原来就这样吗？”苏命轻笑。
堕落天使一愣。
随即，又笑了。
而这一次的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灿烂。
“好，真好。”
她靠在王座上拍了拍手：
“这份从容，倒是足够让我高看一眼。”
“这样吧，看在我对你还顺眼的份上，我也给你一个挑战我的机会。”
“只要你赢了，我便放你们出去。”
“可若是你输了……”
后续的话她没说，但话里的意思，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苏命闻言陷入沉默，面对这样的强者，他的确是没有多大的胜算。
可眼下，除了迎战似乎也别无他法。
“怎么样？”苏命沉默之间，堕落天使再度发问：“敢吗？”
“有何不敢？”回过神的苏命淡然一笑。
一步踏出之间，三千大道兀自从他体内升腾而出，形成一幅混沌道图。
这一战，他接了。
……
与此同时。
天使族圣地。
布万加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猛地睁开眼。
但这一刻的他却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恐怖一般，瞳孔剧烈收缩，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
“族长，怎么了？”一旁的炽天使察觉到异常，连忙发问。
布万加没有回答。
他只是愣愣地看着沉沦海的方向，嘴唇微微颤抖。
“大事不好，她……她醒了。”
“她？”炽天使一愣：“您说的是谁？”
“还能有谁？”布万加缓缓站起身，声音沙哑得仿佛不是自己：“自然是堕落天使。”
“什么？”听到这话的炽天使也是猛然脸色一变：“那里的封印可是祖上设下，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