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天使的身形猛然一滞。
她感觉到，自己仿佛被卷入了某个诡异的力量之中。
寿元在流逝，本源在衰弱，虽然只是刹那，但那种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
“时光之力？”堕落天使瞳孔微缩：“你竟然将时光之力研究到了这一步？”
苏命没有回答。
因为他已经再次出手。
这一次，他身上的气息骤变。
帝道与神道，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体内融合。
“嗡！”
伴随着一股神异的波动，刹那间，苏命的气息再度暴涨！
“这是……”直到这一刻，堕落天使终于变色。
因为面对此时的苏命，她终于是感受到了一丝真正的威胁。
“不得不说，你带给我的意外，可真是让我太惊喜了！”她浑身都在微微缠绕，眼中兴奋之色几乎要溢出来：“既然如此，我便给足你十足的尊重。”
话音落下，她也开始全力出手！
……
而在远处虚空中。
布万加三人已经完全看呆了。
“他……他的实力……”炽天使说话都结巴了。
“这是双道融合之术。”布万加沉吟：“之前荒芜之主曾对我说过苏命的手段。”
“只是没想到，此术居然如此可怕。”
“如此天资，我真是见所未见。”智天使也破天荒地有些震惊：“不过，那些俯瞰世界的存在，就真容得下这样的人？”
“谁知道呢？”布万加摇摇头：“不过从边域之主将他召到边域这一行为来看，很显然，他也是入了那些人的眼的。”
“但这些都和我们无关，倒是如今局面，对我们来说或许是个机会。”
“机会？”两人一愣。
布万加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堕落天使苏醒，对我们天使族是灭顶之灾。可现在我们有苏命相助，说不好，我们或许能借此破局……”
……
战场上。
苏命与堕落天使的碰撞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两股恐怖的力量在虚空中交织、碰撞。
余波掀起滔天巨浪，使得整片沉沦海都在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碎。
苏命的双道融合之力确实强大，让他暂时拥有了与堕落天使正面抗衡的资本。
但代价也是巨大的。
如今的他每一刻都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反噬。
“轰！”
又是一次碰撞，苏命倒飞出去，砸穿了一座又一座海底山脉。
堕落天使站在原地，微微喘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有一道浅浅的剑痕。
她抬头看向远处的苏命，眼中复杂之色一闪而过。
“可惜了。”她缓缓道：“如果再给你一段时间，等你那融合之法完善，或许真能与我平起平坐。”
“本来，我还盘算着让你和天使族这小丫头双修。”
“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他们那一族，可不配攀你这么根高枝。”
“如此，还是将你杀了的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