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坐下,还在小心张望她脚,“没有了,”又看她,眼睛笑得弯弯的,“说过嘛,他一直盯着我也没意思,我啥也没干……”
顾妞挪过眼继续看“大锦鲤”,心里却一哼,是呀,他不盯着你了,盯上我了!
洛洛来了,也是带来好大些。坐下来,脸挨着她伤了的脚踝那儿不晓得几心疼,“疼死了吧。”不说还好,一说顾妞真来劲儿,“你别招我,疼死了!”洛洛又去抱她亲。老虎叉腰一边说,“你真是——嘴贱!”洛洛抬手小拍了下自己脸蛋儿,“我多嘴了,不疼不疼。”
她这一扭,半天功夫,病房堆满东西,全是哄她开心的,
外头公干的叁儿,鲜衣、林听、糖豆,人往家赶前儿,好东西先往她跟前送!
老虎洛洛床边守着,敏重跑腿,
社区来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不晓得的,还以为她病入膏肓了呢。
小听先到,跟她在房里腻歪时,老虎和洛洛出来抽了根烟。
“你叔儿那儿怎么样,”
福茂不有点动静了嘛,老虎问。不过这事儿还没跟顾妞讲,一来人还没真醒来,就是能动几根手指头,急于跟她讲干嘛。再说,对于福茂这事儿,是顾妞,老虎,洛洛心里一根刺,不光彩,提起来徒增烦恼,何必再提起。
“还是只能偶尔动动指头,”洛洛吐口烟,又叹口气,“已经很好了,”睨向老虎,弹弹烟灰,“对了,有个事儿,我还正准备跟你讲。”
老虎把烟含嘴边一挑眉,示意,你说,
洛洛贼兮兮的眼神,“家里又添了些医护照顾我叔儿,我那天一去看,你猜看着谁了,”
老虎顶腮,这鬼洛洛就爱吊胃口,
“我一直盯着的像韦妆的那姑娘也在列。”
老虎正色,“是吗,这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