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点什么,镜泊湖冰瀑悬崖跳水,亚布力雪道速降……”
他说的这些已然很了解她个性,想看些刺激的,或者,亲身想体验一下都没问题。
“猎熊,咱们去猎只熊。”
没想,她还能提出更刺激的!
同序一顿。没错,为了儿子他够“礼遇”这姑娘了,晓得她能拿下老虎一众这样有个性的孩子,不能用一般女孩儿去看待,看,他提出的“项目”已然够极限,没说简单带她去赏山玩景。没想到,她还能更大胆。
“你会射击吗,”
“会,再说不还有你吗。”
顾妞此时一身黑,脸蛋儿却红扑得生气至极,眼神进激又渴望,好胜灼灼!
“好。”还有什么是同序不能办到的,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零下三十度的极寒东北林海,雪深没膝,风刮在脸上像冰刀割肉,呵气成霜,睫毛都能瞬间结满白霜。
没办法,不来这种地儿,你见不着最正宗的东北棕熊。
同序一身黑外套,貂毛领裹住下颚线,捏着红外热成像仪,整片山林的动静都在他眼底。
“风大雪盲,弹道偏三度,我来。”沉着又淡冷说。
顾妞攥紧改装大口径猎枪,她确实会,具体怎么会的记忆都是模糊的,但本能就是会!她脸蛋儿上的红已经不是那会儿“生气勃勃的红扑”,冻的,但再疼已经没有回头路,她要玩儿的,心里哭死也得玩下去!
“不用你上,极限环境才叫本事。”妞儿踩着厚雪半跪下去,枪托死死抵在肩窝,指尖扣在扳机上!
话音未落,血雾炸开。
一头成年棕熊被血腥味引来,庞大如山的身躯撞开灌木丛,黑毛上挂着冰碴,口鼻喷着白气,一声咆哮震得枝头积雪轰然坠落。
它疯了。
顾妞惊惧与好胜共振!呼吸一紧,抢先开枪——风雪太大,她太急了,子弹擦过熊背,只撕下一块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