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公公,别那么大的火气嘛。居寿确实是个老顽固,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那将官说道。
“老东西打了几场胜仗就飘了,以为自己是人上人了。要不是没有将士们拼命,没有我们在后方鼎力相助,他居寿哪有今日的功绩?”文贤愤怒的说道。
“文公公所言极是,若非我等拼杀,文公公出谋划策,居寿那老东西哪有今日?”那将官表示认可。
其他几名将官,也都非常认可文贤的话。
功绩是他们一起挣来的,不是居寿一人挣来的。
就连文贤都觉得自己居功至伟,甚至他才是收复失地的头号功臣。
毕竟,他都出了那么多的谋划策略呢。
“依我看,文公公功不可没,那居寿老匹夫,如此轻薄文公公,简直是有眼无珠!”
“对,行军打仗,居寿只知道蒙头前冲,根本不知道居中策应。若非文公公统筹三军,现在我们指不定在哪里呢。”
众人一踩一捧,一时之间将居寿贬的一无是处,把文贤抬上了高位。
文贤听着,心里愤然,但觉得这世上还是有明眼人的。
居寿一口一个为朝廷为陛下效命,他文贤才是最忠心于陛下的那个人才对。
别的人谁也没资格在他面前说什么朝廷和陛下。
这些疯狂贬低居寿的将领,战斗力自然是有的。
可梁国军队在他们面前不堪一击,他们自然也飘了。
居寿老了,在朝堂上就是个默默无闻的边缘人物罢了。
此次班师回朝,论功行赏,居寿顶多就是得个名义上的封赏,不会有实权封赏。
而文贤则不同,文贤还很年轻,将来大有可为。
这些人自然知道投其所好。
巴结好了皇帝的近侍宠臣,将来才有可能登上高位啊。
再说了,就居寿这种打法,换他们来当主帅,他们觉得自己比居寿更厉害。
“可居寿老匹夫是统帅,他连行军总督的话都不听,咱们就更不会被他放在眼里了。”一将领愤慨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这老匹夫从来都是冥顽不灵,不是什么好鸟。”另外一将领跟着说道。
“说这些干嘛?文公公,消消气,来继续饮酒作乐。等将来回了京师,我们自然是为你请功。”
“对对对,该为文公公请功。文公公开疆拓土,功不可没,将来担任大内总管,不在话下。”
“文公公将来可不要忘了我们啊。”
文贤气消了不少。
一想到自己将来也能跟谨宣一样,统筹内务府,指点江山,他就激动不已。
“那是自然,不过我也得仰仗各位效力啊。”
“那是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