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见居寿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愈发恼怒。
“来人!”文贤喊了一声。
一士兵立马进入。
“把刚刚的女乐全叫进来。”文贤冷声道。
“文公公,这……老匹夫都发火了,是不是不妥啊?”一副将问道。
“什么妥不妥的?难道这仗是老匹夫一人打的不成?功绩是咱们一块挣的你们忘了?”
文贤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梁国蛮子的战斗力,你们也都看到了,根本就不足为惧。什么玩意梁兵南下?他们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还敢来吗?”文贤没好气道。
“文公公所言甚是啊。”有个将领点了点头说道。
“咱们打了胜仗,这才庆贺几天啊?他老匹夫看不下去了,这是借机耀武扬威呢。都不用管他,接着饮酒。”文贤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
虽然大家口头上管居寿叫老匹夫,但居寿在军中还是有一定威慑力的。
“怎么,你们怕他?他要真的敢动军法,一切有我担着。我可是行军总督,职权比他大,他还敢对我用军法不成?
这酒宴是我置办的,你们该吃吃,该喝喝,继续继续。”
文贤又说道。
众人互相点头,交头接耳了一番之后,觉得文贤说的有道理。
他们为什么要怕居寿那老匹夫啊?
不就仗着自己年长几岁吗?
打了胜仗,难道不该庆贺吗?
“来来来,继续继续。”
“管他那么多做什么?”
大家酒劲上头,被文贤哄了几句后,也就不管了,继续享乐。
将军府那边,居寿这才坐下,就有亲兵过来传递消息。
“大将军,那边又喝上了。”亲兵拱手说道。
居寿闻言相当愤怒,他前脚才出来,他们那些杂碎后脚就喝上了?
这是拿他的话当耳旁风不成?
“来人。”
居寿喊了一声,带着一队亲兵,又去了文贤下榻的府邸。
居寿去而复返,更加的愤怒。
“砸了。”居寿一声令下,亲兵冲进去就开始打砸。
噼里啪啦一阵脆响之后,酒碗菜碟,连同点心和下酒菜打翻了一地。
大堂内的将士们都站了起来,看着居寿满脸怒容的样子,都把目光投向了文贤。
而这时,文贤同样满脸怒容。
居寿这老匹夫,居然跑进来砸他的大堂,这是真的没把他文贤当回事儿啊。
“老匹夫!”
文贤几步冲到了居寿面前,指着居寿的鼻子臭骂:“你个狗娘养的杂碎,竟敢砸老子的地方?你是不是活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