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公公,您说咱们什么时候发兵才好?”韦传问道。
“既然有圣旨,那自然是尽快发兵了。”文贤说道。
“文公公高见!”韦传直接就朝着文贤竖起了大拇指。
“确实,咱们现在士气正盛,是发兵的最佳时机。等咱们犒赏完了三军后,马上发兵梁国,痛击北蛮子!”韦传举起酒杯说道。
韦传忽然想起来一个人,那就是徐牧。
想当初,徐牧先后两战,把北莽国打的落花流水。
他韦传不比徐牧差多少,他只需要一战,就能荡灭北梁政权。
如此岂不是能证明,他韦传比那位凉国公还要牛逼?
韦传说着,又看了一眼文贤:“文公公意下如何?”
文贤根本就不懂带兵打仗之事,但他觉得自己这一路走来,也见过了大场面。
打仗嘛,也就那么回事儿罢了。
这些北莽子都非常的贪生怕死。
只要你带兵冲过去,他们不是跑就是站着不动等着被杀。
一群蛮夷,何须放在眼里?
“依我看,韦将军所言甚是。韦将军不像居寿,苛待将士,致使士气低迷。等犒赏三军之后,再行发兵,必将士气大振,一举破敌。”文贤说道。
“来来来,饮酒饮酒,今晚不醉不归啊!”
……
北梁国,边境处。
溃逃的梁兵,早已集结了起来。
北梁国姓陈,主帅陈复志被居寿阵斩于马下。
这是北梁军的奇耻大辱。
随行南的人当中,还有一北梁皇族,此人是平康王之子,平南王陈复志之侄。
他叫陈耀,是北梁国的年轻大才。
此战能顺利打下燕州,陈耀居功至伟。
他一直在提醒陈复志,万万不可轻敌,必须要集中力量,镇守燕州南面的重镇。
再长久的经营,利用燕州的青壮,打造军事重镇,如此才可以将燕州纳入梁国的版图。
可陈复志不听劝,大肆纵兵劫掠。
士兵们都抢疯了,哪里还有什么战斗力?
尝到一点点甜头,就得意忘形。
这哪里是大梁儿郎的作风?
大梁国民风彪悍,人人上马,就是可战之兵。
如今的大梁国,国力早已今非昔比,甚至连梁国西面的莽国,在被夏国痛击两次之后,再也不复当年。
如今大梁国的影响力,在北边已经可以支配莽国,成为北面最强的存在。
可他叔父这一战,一开始还好。
后来不听劝,直接葬送十余万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