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吕静之这个老好人性格,都有点忍受不了高氏的虚伪。
果然是人以类聚,高氏门风不正,整个高氏都是歪风邪气,都是阴险小人。
“竖子不足与谋。”吕静之冷声道。
高勋一听这话,脸色一凝。
“吕公……”
“我吕静之明人不说暗话,你高氏无非就是见我吕氏兵强马壮,所以才假惺惺的来道个歉。
五十万两银子,能让四郎死而复生?
事已至此,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
吕静之冷声道。
这高氏是真没眼力见儿,吕闻钟为何不见他,老爷子为何不见他,心里没点逼数吗?
以前的吕氏,对谁都和和气气,讲究和气生财。
现在你还跟吕氏玩这套?这不是闹吗?
“送客。”
吕静之起身,唤来一个下人,当着高勋的面,朝着下人冷声道:“这地板脏了,带人来多擦几遍,省的老爷子看得碍眼。”
“是。”
高勋一听这话,就知道事情彻底黄了,吕氏完全没有跟他们谈判的意思。
可是,吕氏这么不懂得变通吗?
你们吕氏现在头上反贼的标签,可没摘下来。
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多一个助力,就能多一分底气吗?
渠县。
吕闻钟府中。
“将军,裴元所部,已在江对岸,正大肆伐木造船,看样子是要渡江作战。”
“裴元什么东西?酒囊饭袋一个。”吕闻钟压根就没将裴元放在心上。
倒不是吕闻钟轻敌,而是裴元确确实实就是一个废物。
一个文官,真能懂统筹大军渡江作战?
以为造几条船划过来,就能攻下渠县?
开什么玩笑。
“将军,有客求见。”
“又是高氏?”吕闻钟脸色一沉质问道。
“二舅哥,是我。”
一道爽朗的笑声,从大堂外传来。
紧接着,徐牧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大堂。
吕闻钟见到徐牧,顿时眼前一亮,连忙起身,大步上前,双手抓住徐牧的肩膀。
“是你小子啊,哈哈哈!来人,上酒先!”吕闻钟一看到徐牧出现,立即就吩咐人上酒。
自从他带兵南下起,感觉这段时间以来,就好像度过了七八年一般久远。
如今看到徐牧,吕闻钟大喜过望。
这时候徐牧敢公然拜访他,真的是不避嫌啊。
如此吕闻钟心中也颇为感动。
“你倒是挺会赶巧,正好赶上饭点儿了。今日军中杀羊,你小子有口福了。”
吕闻钟拉着徐牧,就往后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