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离开凉州这些时间,公务都是下属官员打理。
徐牧每一次出远门回来,都发现凉州城大变样。
一早,徐牧去了衙署,大致阅览了一下近一年的公务。
然后开始做新的计划。
有了江南吕氏的前车之鉴,徐牧得未雨绸缪。
翻看账本,目前凉州城的存粮拥有五百万石左右,够凉州支撑四年到五年之久。
这是官粮,还不包括老百姓家中的存粮。
一回来,就忙得连轴转,等到散衙,已经到后半夜了。
没办法,离开太久,总有太多的事情要理清。
民生这一块,还是吕泉山处理的更好啊。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徐牧才回府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去衙署办差。
虽然家里来了客人,但公务比较重要,让家人招呼他们吃喝玩乐两日就行了。
第三天,徐牧突然去府库盘查。
仓司见徐牧突然到了府库,立马上前行礼。
“卑职参见国公爷。”
“免礼。”徐牧一边快步往里面走,一边说道,“开府库,本官要核查。”
仓司闻言,连忙跟上了徐牧的脚步。
“国公爷今日怎么突然要查府库?”仓司问道。
徐牧脚步不停,沉声道:“开仓门。”
仓司明显有一瞬间的停滞。
徐牧停下脚步,稍稍侧头,余光打量了仓司一阵。
“曹仓司,怎么了?”徐牧淡淡问道。
“哦,没怎么,我去拿钥匙,国公爷您稍等片刻。”曹仓司说完,赶紧转身走了。
徐牧站在原地不动,等候了片刻,却不见曹仓司马上过来。
徐牧想到曹仓司刚刚的神态有些紧张,心想该不会府库出问题了吧?
这么多年来,徐牧对手下的官吏管的没吕泉山那么严格。
有些贪污受贿的现象,在所难免。
徐牧自然是不贪的,对徐牧来说,他的俸禄就如同九牛一毛而已。
这点俸禄,连给徐牧塞牙缝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徐牧也不收受礼物,因为徐牧是真的不差钱。
不仅仅如此,徐牧甚至相当于是自己贴钱当官。
手底下的人绝大部分都不会做生意,也不懂生意。
有的灰色收入,也是徐牧所默许的。
他们也要生活,一大家子人要养着。
只要他们办事尽心尽力就行了,徐牧不怕他们吃点回扣。
现在的凉州,很肥啊。
商业发达,每年的综合赋税一收上来,就是一千多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