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徐牧点了点头,说了一下盘查府库的详细经过。
堂屋内几人听完了徐牧的分析之后,都觉得徐牧说的非常有道理。
这事儿绝对不可能是徐牧的主观臆断,府库肯定被哪个仓司和陈家的人给动过了。
至于动的规模有多大,里面有多少钱粮被他们私吞了,这就不好估计了。
徐牧之前不在凉州,但凉王一直在凉州。
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情,他们的上面肯定有大人物谋划。
不然的话,这种事完全不可能瞒天过海。
如今的凉王府,对凉州的掌控力是空前绝后的。
加上剑宗,武道联盟等江湖势力,凉王府可以查到凉州的角角落落,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疏漏的地方。
没有半点手段,就凭几个官府库的官吏,就算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也决不可能动得了府库一粒米粮。
“我并未打草惊蛇,昨日去游山玩水,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
我想着给他们一个机会,物归原处,也不知道该不该处理这些人。”
徐牧说道。
“你做得对,不打草惊蛇。”刘洵点了点头,然后又说道,“但他们未必没有一点察觉。”
“这群该死的贪官污吏,平日里好吃好喝的养着他们,竟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搞事?一个个都活腻了!”
刘基非常愤慨。
“此事绝对不能姑息,必须对肇事者严惩不贷!”
府库可是一州百姓的命根子。
从去年开始,徐牧就提倡节俭不浪费,甚至还专门出台了一些惩罚铺张浪费的条律。
做这件事情,可不是为了给那些贪官污吏省下口粮,让他们疯狂的中饱私囊。
现在的刘基,站得高看得远。
江南的动乱,已经对凉州有了实质性的影响了。
朝廷越来越抽象,所以凉州的乱子一时半会儿不可能结束。
没有江南吕氏供给过来的粮草,凉州随时有可能要开府库。
在这种情况之下,你们却把府库当做自己的私人腰包,疯狂从府库攫取物资?
这种人,有一个算一个,必须要杀个干干净净才行。
刘基非常痛恨这种吃绝户的家伙。
刘洵看了刘基一眼,然后目光回到了徐牧身上。
“此事先暗中调查,看看到底有谁牵扯其中,有谁充当他们的保护伞。”刘洵说道。
“王爷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徐牧点头说着,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两位说得对,此事确实不能打草惊蛇。”沈玉城眯着眼,轻声说道,“这事儿如果有人在背后谋划,除了您二位之外,能有这种手段的人,也就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