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陈氏在从中作梗,如果真是陈氏所为,那就必须要除之。只不过……没那么简单。
如今的陈氏,可不比得当年的褚英书,他们现在不止有兵权。”
刘洵说道。
徐牧现在是名义上的两省总督。
但实际上呢,徐牧对辽州的掌控力,其实是相当薄弱的。
陈氏表面上对总督衙署和对凉王府,自然是百般恭顺。
可不管是凉王府,还是总督衙署,有些事情都触动了陈氏的敏感神经。
比如如今的凉州,拥有自己独立的军队。
身为凉州军大将军的陈铁山,被排挤在了这支军队之外。
上一次对北莽用兵,就没调动陈铁山麾下的一兵一卒。
陈铁山自然知道,凉州派系想做什么。
如此一来,他陈铁山不得不承认一个现实,那就是凉州顶级权贵,始终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陈铁山始终游离于凉州派系之外,无法真正被徐氏和凉王府纳入核心圈子,不可能拥有决策权。
所以,陈铁山早早的就开始经营自立山头了。
他很少回凉州,原因就是要经营自己的地盘。
现在发生这种事情,由不得凉州的主心骨们不产生警惕。
只是,想除掉陈氏,谈何容易?
陈铁山这人相当的谨慎,只要听到风吹草动,他就一定不可能自己把脑袋伸过来让人砍下来。
这日,徐牧照常处理公务,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下午,徐牧早早的回了徐府。
晚上。
仓司曹申,前往陈鸣别院内,与之会面。
“怎么样?事情能办妥吗?”陈鸣赶紧将曹申拉进偏堂内,急声问道。
曹申神色略微有些凝重,他摇了摇头,说道:“这事儿难办,出去的米粮物资,已经回不来了。”
陈鸣脸色有些难看。
其实他也想到了这样的结果。
毕竟好处可不止进了他们两个人的口袋,而是进了更多人的口袋。
别人吃下嘴里的肉,又怎可能说吐出来,就吐出来呢?
这粮食物资,躺在府库里面,就是公家的。
可一旦进了私人的腰包,那就是私人的了。
“国公爷这两日可有什么动作?”陈鸣赶紧问道。
曹申摇了摇头,回答道:“国公爷倒是没有什么动作,前面几日连轴转的处理公务,将堆积的公务处理完了之后,今日一早就放衙回家去了。听说国公爷这两日心情还不错,时常带着家眷和门客出去游山玩水。”
“看来是我们多心了,国公爷那日只是一时兴起,来府库盘查,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陈鸣稍稍放心了下来。
“可是大人我一直感觉有些不对劲呢?”曹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