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吕闻钟有喘息的机会,又能继续积攒实力。
所以,只要北兵不南下,哪怕现在裴元跟吕闻钟势均力敌,也未尝不是好事。
吕氏的家底再丰厚,还能有先帝陛下留下来的家底丰厚?
北边。
陈耀确实没有任何南下的意图。
他在燕州四处收拢无家可归的流民,将他们征收入伍,并且免费给他们发放农具和道种,给他们田地耕种。
此外,陈耀加大安抚人心的力度,府库开了一次又一次。
燕州地界内的豪族,陈耀自然不可能一视同仁。
稍微强势一点的,直接强行征收钱粮,打压一部分。
比较弱的,则选择利用当地豪族之间的矛盾,再拉拢一部分。
如此一来,陈耀对燕州的治理,在短时间之内,取得了奇效。
对老百姓来说,有地可种,有饭可吃,就是不幸当中的万幸了。
燕州境内,一时安宁。
陈耀估计,也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只需要两三年的时间,地里的收个两回,燕州就可太平。
不过,陈耀始终还是外族,他也非常清楚这一点。
想要长远的治理,还是需要做一件必须要做的事情。
引兵南下。
只是现在陈耀对自己的实力估算的很清楚,他虽然聚拢了几十万流民,将其拉入军伍。
可这些流民的战斗力,实际上并不太行。
真要遇上夏国的精锐部队,一场野战就得彻底溃败。
他见识过夏国军队的实力。
不是谁都是韦传那种酒囊饭袋。
居寿这样的帅才,还是不少的。
现在陈耀手里的军队,最能打的是他新混编的军队。
也就是之前收拢的夏国朝廷军,和自己的骑兵编成的军队。
但这才十多万人,不具备南下进攻中原的硬性条件。
陈耀并不急着南下,他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他也不想回梁国都城。
一旦回去,自己手里的胜利果实,就将拱手让人。
梁国的内斗,也很严重,甚至已经到了水深火热的地步。
要不是这次陈耀抓住了良机,反攻了一波,拿下了燕州。
夏国朝廷军一旦北上,兵锋直抵梁国都城,恐怕梁国就得迁都了。
梁国朝堂上的酒囊饭袋,可不比夏国的少。
比如他之前那位死在战场上的亲叔叔,就是个目光短浅之人。
打仗可不是吃饭喝水,更不是欺软怕硬。
打仗讲究的是运势。
陈耀觉得,自己还没到运势加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