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不如直接调查下去?不出十日,我必定能帮国公爷查个水落石出。”
汉子说道。
徐牧看着有些杂乱的公文,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什么时候,徐牧在凉州做事,要这么畏首畏尾了?
其实凉州的平衡,一直是总督府和凉王府勉力维持的结果。
徐牧觉得,各方都应该与他们有所默契才对。
不管是徐牧,还是刘洵,都相当大度了。
这些年来,有人偷偷巧立名目征税,却中饱私囊,徐牧不是不知道。
只是如今凉州境内安稳,老百姓挣钱的门门道道比以往多了无数倍。
现在一个青壮,一年只要努努力,赚个十多两银子,完全不在话下。
若是有点生意头脑的,一年赚二十两三十两的,也不是没有。
他们每年多拿出几百文钱,当个杂税捐了,对他们造成不了太大的影响。
实际上,这些灰色收入,对凉州各个层级的官员来说,就已经足够大了。
虽然不合法,但也不能说不合理。
士族花销大,光靠着微薄的俸禄,养活不了一大家子人,也支撑不了练武。
所有的开销,练武永远是大头。
凉王府是一样,养的那一千二百府兵,每年开销巨大。
徐府同样是如此,现在徐牧门下宾客无数,每年在他们身上的投资,就是一笔非常大的开销。
徐牧自己有生意,赚钱赚得手软,甚至可以说垄断了最赚钱的行当。
所以徐牧不能让别人不赚钱。
徐牧一直可以容忍他们有灰色收入,前提是得办事。
可是挪用府库的钱粮,而且数额还如此巨大。
这简直是毫无底线。
徐牧左思右想,说道:“不要按现有的线索去追查,去倒查。”
“倒查?如何倒查?”汉子疑问道。
“你亲自去一趟辽州,直接去暗查陈铁山,看看他这些年来,都跟哪些士族来往。然后顺着这些线索,一个个的追查上去,定会有所收获。”徐牧说道。
“国公爷高明!”汉子眼前一亮。
这事儿他正哭闹呢。
还是主公英明。
去一趟辽州,等于是出差,到时候差旅费肯定少不了。
“切记不要让陈铁山发现,快去吧。”徐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