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陈铁山在此处也享了福,可他却一日不曾懈怠。
他还是很努力的。
不然,陈铁山现在也不可能在辽州地界内一手遮天。
“凉州来信,说凉国公突然盘查了府库,极有可能是走漏了风声。”汉子说道。
陈铁山闻言,立马抬头,看了汉子一眼。
然后目光落回到摆在案台上的舆图上。
“如何被发现的?”陈铁山问道。
“说是凉国公突然盘查府库,但他没有带人,就是自己打开府库的大门看了一眼。”汉子解释道。
“现在呢?”陈铁山问道。
“凉国公没再提过此事,也没再去过凉州府库,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不过,大老爷说,凉国公多半发现了端倪。”汉子回答道。
陈铁山缓缓起身,目光从舆图上移开。
他走到高大的落地窗边,看向窗外暗沉的天幕。
“徐牧此人,看起来行事五大三粗,可实际上心思却非常缜密。这件事情本来做的天衣无缝,连刘洵那等人的眼睛都能瞒过去,按理说徐牧更加不可能发现。”陈铁山说道。
陈铁山心想着,徐牧查府库,可能就是临时起意而已。
可他这一查,就惊动了
这点本事,谁还没有?
早年徐牧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就是如此。
不过那些人现在,早就被他排挤走了。
“凉州那边在问,这批物资,是否可以先想办法调回府库?”汉子问道。
“你觉得可能吗?”陈铁山陈问道。
“属下以为,可能性不大。”汉子立马回答道。
这件事情牵扯太大了,不只是陈氏的人,就连凉王府和国公府派系当中的人,也有人牵扯其中。
倒是总兵府,那一帮人却与此事没有任何瓜葛。
“他徐牧这么多年,吃下了凉州多少利益?倘若朝廷一声令下,他也不可能把自己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全吐出来啊。”陈铁说道。
已经偷偷调出去的物资,是不能再归还回去的。
这件事情本就是上山容易下山难。
你真把物资送回去,巨量的物资,再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回到府库。
到时候一有动静,就得被人抓现成的把柄了。
“以我多年来对徐牧的了解,他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可他背地里一定在仔细调查此事。”陈铁山说道。
陈铁山转身看向汉子,神色略微有些凝重。
“你马上亲自回去一趟凉州,跟我兄长说,让他最近不要轻举妄动。我猜想,就算徐牧暗地里调查,也不敢将此事拿到明面上来。”陈铁山说道。
“属下遵命。”汉子立马领命,转身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