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早上,杜辉一行人在青楼内醒来。
他把所有的胡姬屏退,喝了一壶醒酒茶。
“有眉目了。”杜辉沉声说道。
几个手下都知道杜辉本事很大,可是他们谁也没发现,究竟哪里有眉目了啊。
杜辉这些日子,不都跟他们待在一起享受生活吗?
“我说杜爷,您是会灵魂出窍还是怎么?”
“我们在一块耍,你怎么突然就有眉目了?”
“就是,我们也没见你干活儿啊。”
众人很是疑惑。
杜辉哈哈一笑,扫视一圈。
“要不老子才是你们的领头羊?”杜辉笑道,“你们若有我这本事,我也可以喊你们一声爷。”
“杜爷如何发现的眉目?”一手下问道。
这群人其实都很机灵,能被杜辉看上的,不可能是单纯的酒囊饭袋。
“青楼鱼龙混杂,其中汇聚的信息量,大到超乎你们的想象。从青楼开始挖消息,这还需要我教你们?”杜辉笑道。
众人面面相觑,更加的疑惑了。
这点他们自然知道,而且他们这几日一有机会,就开始打探一些消息。
可是,众人并未收到多少有用的消息。
见众人满脸疑惑,杜辉笑道:“城里有一家新开的商号,名叫‘月河’。这是一家外地人开的商号,而且在这几年内风头很盛。
神煌城是陈铁山的地盘,如果没有半点关系,你们觉得会有外商轻而易举的在神煌城立足?”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
“杜爷的意思是?”大家好像有了一些眉目,但又没有完全理解。
“且看看月河商会的背后,究竟是谁。”杜辉说道。
“你的意思是,月河商会背后的人,跟府库大案有关?”手下问道。
“我自然不敢肯定,而且城中近来新起的商号,不止这一家,咱们不能一一调查,而是要抽查。”
杜辉喝完了醒酒茶后,起身说道:“走,干活去。”
一行人结了账,离开了青楼。
杜辉带着人来到了月河商会大门前。
这家字号的规模颇大,是一家做宝石生意的商铺。
杜辉进了前堂,立马有伙计上来迎接。
杜辉的穿着不错,一副生意人的做派。
而他的手下,打扮的像跟随他前来的小厮。
那伙计也是个夏人,而且非常会察言观色。
他见杜辉身上的酒色气息很浓重,就能轻松断定,杜辉常年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
“这位爷,买点什么?”伙计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