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徐牧还是燕灵官，花活玩的一个比一个多。
一夜翻云覆雨。
第二日，徐牧睡了个懒觉，临近中午才去上衙。
近来，杜辉外出查案的期间，凉州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一切如常。
陈氏并没有动作，甚至完全没有要将其吞下的物资还回府库的想法，他们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从杜辉带回来的信息看来，陈氏实际上已经警觉了起来。
只不过，他们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到目前为止，这件事情只能暗中较量。
接下来，徐牧表现的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每日晚到早退，一回家就开始享受生活，连凉王府都不去了。
凉王府也在暗中查这件事情，他们倒是查出了一些跟此事有所关联的官员。
不只是陈氏派系，王府派系和总督府派系的官员都有。
而且其中还有身居要职，被双方视为心腹的有才干的人。
看来凉王府跟徐牧之间的默契很足。
双方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交换情报，而是各自默默尽量收集情报。
徐牧突然就想到了应对之法。
如果这件事情无法软处理，那就只能硬处理。
硬处理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征讨陈铁山。
以陈铁山的纸面实力来说，现在的凉州发兵去打，多半能打的赢。
但徐牧一直将打仗看成做生意。
如果是入不敷出的战争，徐牧选择能避免就尽量避免。
必须要有绝对碾压的实力，才能对陈铁山动手，那样吃下陈铁山的几十万大军，才有的赚。
重点是，陈铁山的纸面实力，跟实际上的实力，肯定有所出入。
因为徐牧可以断定，陈铁山一定暗藏了更多的兵马。
陈铁山现在富裕的很。
而且还要将青州势力给考虑进去，青州马政发达，马匹众多，骑兵数量占比也多。
此外，徐牧还要考虑昌国以及西边诸国的势力。
因为陈铁山现在常年与西方国家往来，他们极有可能结成了同盟。
徐牧的办法也不算复杂，养兵。
反正他现在没有上缴赋税的想法，每年的赋税，就能用来养大规模的兵马。
当然不是明着不交赋税，明面上还是要将赋税交上去的。
只是交空饷。
一小部分上交，绝大部分半路上把赋税扣下来。
现在徐牧还傻乎乎的上交赋税？给朝廷去挥霍？那还不如自己留着挥霍。
当然也不能在凉州本地养兵，陈文青又不是瞎子。
徐牧一有大动作，陈氏马上将消息传到陈铁山耳中，陈铁山自然会想办法应对。
所以，要在凉州以外养兵，而且要在自己的可控区域之内。
而这个地方，自然资源和工匠资源，都必须充足。
地点只有一个，丰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