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说的我们都不好意思了。”韩璋嘿嘿一笑。
“国公爷要五万具装甲骑,可有上限?”阳羡问道。
其实,韩璋和张巡两人虽然性格不同,但差不多是一类人。
他们做事底线灵活,徐牧允许他们吃回扣,他们也允许自己手下吃回扣。
但阳羡则不同,他对回扣什么的,完全没半点兴趣。
有些人就是这样,完完全全视金钱如粪土。
阳羡只需要练武资源,可这一部分徐府全包了。
而他从不去花天酒地,不是在办事,就是在练武,时间从来不浪费。
“五万足够,能多一些自然是最好。”徐牧回答道。
“我心里有数了。”阳羡点了点头。
“到时候你们若有什么困难,书信给我,我第一时间帮你们解决困难。”徐牧说道。
“是。”三人同时回答道。
接下来,徐牧仔细交代了一些该注意的细节。
然后就跟三人闲聊了起来。
聊了一阵后,三人起身告辞。
第二天一早,韩璋三人就结伴,悄然离开了凉州城,往丰州而去。
他们偶尔返乡,但基本上都是告假休沐,长则十多日,短则两三日。
这一次回乡两三年,对他们而言,也算是衣锦还乡,不枉他们在凉州打拼了十余年。
大夏西边,一切仿佛安宁了下来。
而淮南地区的战事,在淮水沿岸打打停停,战线一直没有被推动。
那裴元也算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手握精锐军队,却完全没有跟江州军正面决战的机会。
吕闻钟的战略,一直就是守住江淮,从来不主动出击。
而裴元手中的精锐,如果用在攻城上,那就太浪费了。
所以,时常渡江抢滩作战,裴元偶尔能占些便宜。
可一旦到了攻城的环节,裴元就不行了。
吕闻钟的铁桶阵,他根本捅不破。
哪怕裴元能取得战术胜利,抢滩成功,也无法取得任何战略成果。
江南打了这么久,深受战争的影响,人口锐减。
而这一次,皇帝再没主动下旨,让裴元大举进攻。
吃了两次天大的亏,他不可能再独断专行。
朝廷对江南的局势,也只能束手无策,任由其发展。
至于燕州,朝廷又发兵征讨过。
派出去的精兵,能取得些许战术成果。
但是意义并不大,因为无法收复有陈耀镇守的燕州城。
而且,朝廷在燕州,民心尽失。
朝廷在燕州已经没有了任何动员力。
反倒是陈耀在燕州经营两年,有了极大的动员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