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过完除夕两日而已,徐牧也就消停了两日。
都没空去他人府上拜访,就开始提前上衙。
每日虽然准点回来,但却把没处理完的公务一并带回处理了。
天元五年,对凉州来说绝对会走下坡路。
潮水不可能一直涨,总会有所回落。
徐牧身为凉州主官,要掌好舵。
尤其是在农业这一块,今年还是要下苦功夫。
实际上,去年凉州各方的收入,都收到了冲击。
徐牧自然是影响最大的一个,因为他的盘子最大。
酒厂大量减产,只保留了一条生产线,减少了对外出口。
城里的商业,缩水严重。
而原来酒厂的劳工,大部分劝回家去种田,但徐牧该给的补贴,一文钱也没少给。
民生一直是凉州的主基调。
只是之前凉州商业发达,平均收入高,所以徐牧该马虎的地方就马虎,该躺平的时候就躺平。
可是现在却不能随便躺平。
民生实际上比想象中的脆弱。
从大夏两处战场,对凉州造成的巨大影响,就不难看出。
今年徐牧暂时不去管府库一案,因为这个问题的解决办法,只有除掉陈铁山。
所以在那支骑兵组建完毕之前,徐牧要做的事情,就是尽量加大凉州抗风险的能力。
他和陈铁山之间,迟早会爆发战争。
这已经是无法避免的了,徐牧心想,陈铁山本人可能也料到了这一点。
而且,陈铁山在应该已经在暗中积极备战了。
因为神煌城那边,有些风吹草动。
深夜,书房的灯没灭。
徐盛走进了书房,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
“如此勤勉,倒是不像你的风格。”徐盛说道。
“该办的事情,总需要办。今年的困难多,需要做的事情,也多很多。”徐牧沉声道。
徐盛看着端坐在案台后面的徐牧,面相威严。
这气质,确实是封疆大吏该有的气质。
“可有难处?”徐盛问道。
“老爷子这是想在我手底下谋个官职?”徐牧笑问道。
“闲聊一二罢了。”徐盛说道。
“陈铁山可能有谋逆之心。”徐牧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