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徐牧坐在书房内,杜辉坐在其身旁。
灯火摇曳,照着徐牧阴沉的脸庞。
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原来南阳府还只是幌子。
竟然还有情况更为严重的地方。
南阳府搞出来的乱子,只不过是为了蒙蔽徐牧的双眼。
更大的动作,集中在更南部的定康府等地。
此事确实大大的出乎了徐牧的预料。
看看,哪怕是一直被徐牧压着的世家大族,也有能力在徐牧的眼皮子底下搞这么大的动作。
而且差点神不知鬼不觉。
如若徐牧只把目光放在南阳,可就大错特错了。
这也得益于杜辉敏锐的嗅觉。
手底下有人能办事,而且能将事情办得好,也是徐牧的福气。
只是,徐牧真沦落到了被人蹬鼻子上脸的地步了?
区区陈氏,也敢肆意妄为!
陈氏的目的,已经露出了冰山一角。
他们要在定康等地,发动民变。
最大的敌人,往往藏在自己身边。
“陈氏这些年的日子,确实是过得太舒坦了,以至于他们快忘了自己姓什么,怎么有的今天。”沉默许久后,徐牧开口说话。
“陈氏狼子野心,其心可诛!”杜辉愤愤的说道。
一想到自己在定康等地看到的场面,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些人,为了一己私利,不顾民生。
在国公爷眼皮子底下煽动民意,激发民变,他们怎么敢的啊!
这老百姓的命在他们这群畜生眼里,难道就不是命?
“当务之急,需先想法子扑灭这场民变,将其扼杀在摇篮里头。”徐牧沉声说道。
这事儿只要反应了过来,就有可以按下去的可能。
南阳罗氏,向来规矩。
但他们明显知道,陈氏在做什么。
既然罗氏敢冒如此大的风险帮陈氏打掩护,那么罗氏定有把柄落在了陈氏手中。
不然,罗氏拿什么跟徐牧来斗?
“国公爷,是否与王爷和总兵商讨?”杜辉问道。
“我的能力,处理不了这桩事情?”徐牧反问道。
“卑职倒也不是这个意思……”杜辉喃喃说着,然后抬起目光,“兹事体大,只怕陈氏借机背后捅刀子。”
“已经捅了。”徐牧冷声道。
思考了片刻,徐牧起身,沉声道:“你去叫孙彦,多带几人,连夜前往南阳,我稍后就到,我倒要看看,罗氏是不是胆大包天了。对了,别声张,悄悄过去。”
“卑职领命!”
杜辉起身后,立马走了。
徐牧回主院,换了一套衣服,稍稍乔装打扮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