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就别拍马屁了。”徐牧沉声道。
杜辉摸了摸脑袋,其实他也不是拍马屁,他就是这么想的。
若无国公爷,凉州早就被奸人搞乱了,哪能过几十年太平安稳的日子?
杜辉嘿嘿一笑,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出去办事,该做什么做什么。”徐牧沉声道。
“是,我这就去了。”杜辉说完,立马走了。
入夜之时。
外面已有风吹草动。
杜辉急匆匆的回到了府衙前堂。
这会儿,徐牧正在翻看府衙的案卷文书。
“如何?”徐牧淡淡问道。
“国公爷,似乎有大量流民,正往定康集结。好像……民变了。”杜辉心思无比凝重的说道。
城外乡间,动静实在是太大,杜辉很难不发现动静。
徐牧闻言,脸上的愤怒突然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无奈。
他长长叹息一声。
徐牧从来不怕兵变,也不怕世族叛乱。
就怕这些士人,煽动民意,鼓动百姓造反。
百姓的地位低,不可能看清凉州形势的全貌。
他们真聚众造反,也只是被蒙在了鼓里,被这些士人所利用罢了。
无奈之后,徐牧脸上又出现了愤怒的神情。
这些该死的士人,尤其是凉州的老牌士族,是真不把老百姓的命当命啊。
还有罗宽、周觅等新派贵族士人,如今已经忘了初心,变得狼子野心,忘恩负义。
这场民变,徐牧如何看不出任何端倪?
定是这些人在暗中鼓动。
想来也可笑。
徐牧在前不久,还在想着只要看到他们有平息动乱的态度,就想着饶他们一命呢。
看来作为一方父母官,是真不能对这些杂碎过于仁慈。
否则,他们将不自量力,以为你江河日下,觉得你好欺负。
“国公爷,要不你先转移个去处?”杜辉急忙提议道。
这场民变来的突然,针对的明显是徐牧个人。
此次徐牧带出来的人不多,最靠谱的韩璋阳羡等几人,又都不在身边。
杜辉怕国公爷在动乱之中,有个什么闪失。
“此间混乱突起,我若退了,还有什么资格作为凉州父母官?”
徐牧顿了顿,接着又沉声说:“周觅之辈,以为可以趁乱取我性命?呵呵,他们太看得起自己了。”
徐牧看向杜辉,沉声道:“去监视流民动向。”
“是,国公爷,您多加小心!”杜辉说完,立马又走了。
到了深夜,周觅着急忙慌的跑进了知府衙门。
见徐牧还在前堂内坐着,不动如山的翻看着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