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纯,对主公为何不敬?你可知你有今日,靠的是谁?”韩璋顿时朝着王纯冷声训斥道。
“我王某自然是听说过国公爷的大名,对其不能说不敬佩。可初次见面,国公爷如何得以服众?”王纯沉声说道。
此人颇为年轻,不过三十左右的年纪,却担任万人骑兵的统领,果然是年轻气盛。
想当年徐牧三十岁的时候,比他还要气盛。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不尊不敬,岂非狼子野心?”韩璋冷声道。
“正所谓兵只听将命……”
王纯正要为自己辩解,徐牧却摆了摆手,笑道:“你无需多言,你挑一战马武器,与本国公捉对厮杀。如若你能将本国公挑落马下,本国公封你为帅。”
韩璋闻言,有些焦急,朝着王纯怒目而视。
王纯性子刚烈,一受激当场就迎头而上。
“国公爷此话当真?”王纯问道。
“本国公一言九鼎,谁人不知?”徐牧淡笑道。
“好。”
“为公平公正,你我不动元气,只凭手中功夫,不然别说本国公欺负你。”徐牧淡淡笑道。
“行。”王纯当即应下。
徐牧已步入大宗师圆满之境,属于第一梯队的实力。
这王纯在境界上,肯定比不上徐牧。
不动元气,只拼骑术,才公平公正。
“王纯,你疯了!”韩璋冷声道。
“我没疯,话是国公爷应下的,如若我应了,我统制三军,如若我输了,我自然对国公爷心悦诚服。”王纯说道。
“无需多言,去备马,穿戴兵甲。”徐牧说道。
“好,国公爷请。”
徐牧要与王纯捉对厮杀,正好那四名统领也想看看,国公爷跟他们这群统领相比,究竟孰强孰弱。
如若徐牧不能展现出一些实力,只凭着名声,如何能让这群整日舞枪弄棒的武勇服气?
这时,徐牧要与王纯捉对厮杀的事情传开。
徐牧允许全军围拢过来观看。
五万骑兵,各自组成整齐的阵列,在校场上聚拢。
不过,由于人数太多,太过于靠后的人,还是看不到校场中间。
这时,王纯已经穿戴齐整,一身甲胄,手指一杆长约一丈的无头木枪,缓缓从军阵中走出。
他这架势,却有几分大将军的既视感。
年轻,气盛。
而徐牧现在就喜欢降服这种年轻气盛的勇武之辈。
这让徐牧非常有征服的爽感。
不多时,徐牧也骑着一马出列。
与王纯相对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