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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30(1 / 2)

了”

立山心中暗喜,蔡寿祺焉敢托人向皇上索宝即便要托人,也断然不会求到他立山的门上这不过是他暗中埋下的一颗钉子,为日后发作而已。但眼下不必说破,反而像很害怕似的,退后几步,原地跪倒,“都是奴才见识不明,请皇上恕罪”

“说得好像是朕要食言而肥似的,”皇帝心中恨恨的嘀咕着,“最近蔡寿祺又上折子了吗”

立山立刻摇头,“这不是奴才职份所关,奴才不敢越权问及。最快更新**”

“不是你的职分怎么了从明天起,给你加左都副御史之职,到都察院任职。”他说,“替朕认真管一管那些成天只知道清谈,全无一策以利朝局的书生。”

“喳”立山心中大喜,赶忙跪倒碰头,“奴才一定认真办差,上疏廑忧”

肃顺入值军机处,令群臣侧目,他当年曾经进过军机处,不过为时不久,因为于政事很难有什么建设,便主动请辞了,这一次皇帝完全不经内阁和军机处的共商,径直降旨,让奕等人都是一愣:若论及肃顺的才华,实在不堪一提;但若论及皇帝的宠信,奕自问也要让他一头到时候,只怕又要生出事端来了

果然,肃顺入值的转天,就有齐园岭上、折、子,弹、劾、成、祥、张运兰统、军、不、严,纵、兵、为、祸,有山、西、绿、营、太、原、府、镇、标、第、三、营、管、带、周、成、枪、杀、无、辜、百、姓一事,请、朝、廷、即、刻、降、旨,罢、斥、论、罪一事。

事关绿营、用、兵、东、瀛,军机处也很犯愁,齐园岭人在北京,怎么知道此事的而且,即便他所得的消息确实,如何论断,也是很大的难题。“兰公、雨亭,你们以为如何”

“我大清肇、基、以、来,历、朝、圣、主,均熟、知、兵、事,身、在、九、重、而、指、挥、方、略,前、方、将、士、厮、杀、用、命,从无、不、胜、之、战,也从无什么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昏、话”

李鸿藻先说道,“本年七月初三日,皇上在紫、光、阁、召、见、出、征、将、士,山、西提、督、张运兰曾有处、置、日、本、军、民、百、姓、办、法、数、条呈上,皇上一概不准,命领兵众人,皆要以、怀、仁、之、心、宽、贷、百、姓。如今周成悖、逆、圣、言、在、先,身犯律法在后,此事,还是要从快处置才是。”

他的这番话也是奕的心声,闻言重重点头,“嗯,兰公之言,令人神情一振雨亭大人呢可有什么高见”

肃顺表面微笑点头,心中如同海浪一般的翻滚起复,想起了前天晚上皇上起驾之后,和黄锡、龙汝霖的一番说话。

自从皇上夤夜过府之后,王闿运因为出以大不敬言语被连夜送交刑部等三法司,他少了一个很重要的幕僚清客,只好先把龙汝霖和黄锡两个找来问计,二人也是一惊,“此时让大人入军机处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哦”

“军机处中六王爷和阎丹初不提,都是皇上使用多年的老臣子,可托心腹;便是李兰荪、朱杏簪,也同样是皇上多年赏识,在各部中打过多少次滚,苦熬出来的;皇上对他们的信重自不必提,而大人,”

“你是想说,我的才学不及他们几个人吧”

“即便如此,论及在圣心中之分量,还是以大人为第一。”

肃顺扑哧一笑,“这会儿不必说这些,你们替我想想,让我进军机处,所为何来”

“这还不简单,自然是六王爷以下,于朝局建言,不洽帝心呗。”黄锡这句话是破的之语,肃顺悚然而惊,“你是说”

“若是我所料不错的话,只怕朝局又要有所动作了。”

肃顺深深地皱起眉头,咸丰二年的一场绝大风波若是在今天再度上演的话,无论如何都是弊大于利当年旧事与其说是赛尚阿等于皇上交托之事阳奉阴违,最终逼得年轻的天子不得不出以决绝,还不如说是皇帝登基御宇三年之后,有心从军机处手中收权而今天,情势完全不同,皇上威势日足,朝中百官用命,于国事如臂使指,从无半点窒碍处,怎么会又要上演这样一出戏码呢

“会吗”他情不自禁的问道,“又为了什么,要掀起这样大的政潮”

“一则嘛,是对日征战,前后两方调用不灵;二来则是要让朝廷中的这些老人,该到了为新人让路的时候了。”黄锡是斩钉截铁的口气,“大人莫非不见如今几位阿哥,为争宠一事,已经有了圣祖时九子夺嫡的苗头了吗”

这样河清可见的事实肃顺当然也是看在眼里,但自问皇帝年纪还不算很大,对这样的事情还有着完全的把握,因此并不很放在心上,“即便如此,又与我何干”

“皇上春秋正旺,还不必言说,有一天年华老去,终将龙归大海,到时候,大人便不虑一身,难道还不会想想身后子孙吗”

肃顺迟疑了。承善不提,他是一国亲王,而且人很聪明,倒是他哥哥徽善,过于忠厚懦弱了一点,“那你说,我当怎么办”

“还是得从根本上下手”龙汝霖从旁说道,“从根本上,大人可知是何意”

肃顺老老实实的摇摇头,“不知道。”

二人相视一笑,“国之根本,全在储君。”他说,“学生这样说,大人明白了吧”

“你是说,让善儿结好日后之君”肃顺一双三角眼来回乱眨,以臣下而谈册立,是十恶第一大罪,一旦事发,虽天子而不能救,这还不必提自圣祖之后,大清不立储君,已经成为定制。即便是有意接纳,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啊

龙汝霖和黄锡看出了他的烦恼,“若是说到皇上心中所想,自然无人可以探知。但近来与湘绮先生品名清谈的时候,也曾经论及此事,嘿真正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他说什么来着”肃顺貌似不相信似的,“难道他知道”

“他自然是不知道,除了皇上之外,天下再无他人知晓,不过空中鸟迹,水中鱼路,总还是有一些脉络可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