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砚池被吸进镜子里去了。
谢德看著手中的眼球又想到魏砚池后面的那句话,他意识到这傢伙有自己的打算,可能想来个將计就计。
不过,魏砚池走了,这不就表明自己又得一个人单干了
还以为能一路躺平呢,合著白高兴一场。
谢德收起眼球,用手电筒打量走道內部的环境,走道內部用常规的岩石构建,一排烛台上摆放著没点燃的半截蜡烛,直直的通向这面镜子,又直直的通向外面教堂,仅除了一个地方,那里微微凹陷。
谢德走过去,发现是一扇石门。轻轻一碰,便推开了,里面同样是一个走道,深不见底,不知通向何处。
魏砚池比他们要早进来,所以应该比他先要看见这个石门,按那傢伙的脾性,一定进去过。
魏砚池刚才又提到他使用了鬼新娘的力量,而到了使用力量的程度必然是遇到了敌方势力,所以这石门后面应该有危险存在。
危险的存在,与镜子和吸血鬼副本有关。
谢德拿著手电筒背靠在墙上,將垂落的髮丝撩过耳朵,他暗自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拨通了阿斯莫德的电话。
他未开口,那方传来甜美女性的声音,阿斯莫德估计一直守著通讯器,兴奋地等待他们打过去,然后跃跃欲试的將篡改过的线索告诉他们。
“hello !hell!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谢德微微沉默,继而开口:“將副本之镜子的背景线索告诉我。”
阿斯莫德勾起个笑容,祂不著急把线索说出来,只是眨著眼睛,“谢德阁下,您之前为什么要撒谎说自己是多里安呢是在躲著谁吗”
“这和你没关係,履行你的契约。阿斯莫德。”
“好的,我当然会履行我的契约,,多了一层厚重感。
“在很久很久之前,有一个修表匠守著巷子里一间老铺,左手腕有道旧疤,是十年前救落水的妹妹时留下的。”
“可妹妹最终还是没救回来,他总对著铺子里的镜面、门口的积水发怔,总觉得反光里能看到妹妹的影子。”
“有一天,影子和他说话了,原来妹妹的灵魂被困在了镜子里,只有为妹妹找到可容纳灵魂的躯体,才能让妹妹回来。”
“他信了,於是呀,他就一直找呀找呀找呀,只想找到一个完美的躯体救救他的妹妹……”
阿斯莫德擦擦眼泪,不再说话,仿佛泣不成声。
他一拍桌子,“这是个感人的故事不是吗亲爱的阁下,满意我的故事吗”
谢德看著手机上455的记录,他俩几乎一下就找到了故事的疑点,谢德立刻反问:“你的故事不全,所有入侵现实的副本都与地狱有关,那在这个故事中,我问你,魔鬼在什么地方”
阿斯莫德冷下脸来,“对一个故事最美好的幻想,就是不要把它讲明白,你怎么就不懂呢阁下!”
“契约。”谢德冷声重复一遍。
“嘖,知道了,故事还没有讲完,后来修表匠找到了一具完美的躯体,和他妹妹一模一样的年纪,一模一样的身材,他將这具躯体的主人杀死后献给了妹妹。”
“但是镜子里的倒影,其实根本不是他的妹妹。而是一个魔鬼。”
阿斯莫德声情並茂的讲道。
在他身后木门被轻轻打开,一个苍白的人影走进来,面无表情的看著被钢叉贯穿头颅的別西卜。
阿斯莫德冲他拋了个媚眼,口吻依然神经,“这个故事阁下满意吗玩家们闯关的表面任务是帮助修表匠復活他的妹妹,但是实际任务却是拯救那位无辜的女孩。”
滴的一声,电话被谢德单方面掛断。
阿斯莫德嘟囔一句,“居然不说一声谢谢,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祂站起身来,在一瞬间变化成一个英俊男人的模样,步伐像跳舞一样走到彼列面前,嫌弃的看了一眼一直在哭的別西卜。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玩开心吗”
彼列烦躁地看著自己的钢叉被钉在別西卜的脑袋上,他突然询问:“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看戏咯。”
別西卜哭嚷嚷的说:“利维坦和玛门不会放过你的!你太过分了,阿斯莫德,你这么对我,巴力会杀了你的!”
阿斯莫德拍了拍彼列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两位魔鬼眼中带著是同样的疯狂和看乐子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