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功凝结的法身非是一般的罗汉果位,已达罗汉金身所能发挥的威力极限,再进一步,便是大阿罗汉果位。
朱闻苍日虽取得武决胜利,讚嘆道:“大师的罗汉擎天身果然厉害,让我不得不动用《天之卷》最终式。”
“输就是输了,何须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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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武大师豪爽大笑几声,起身擦去嘴角鲜血,拍去僧衣上的尘土,道:“朱皇小子,你的实力確实配得上你的名號,朱闻苍日眼皮跳了跳,纠正道:“在下朱闻苍日,非是你口中的那位朱皇,还请大师且莫认错人了。”
他就不明白了,明明副体是一个沉默不语的闷骚,怎么老是有人將他与自己这位俊朗不凡,风趣如斯的朱闻苍日结合在一起。
释武豪爽地笑道:“名字不过浮云,在我眼中,朱闻公子与朱皇並无区別,公子又何必著相呢”
朱闻苍不知道是到了辩法环节,“那不知你是何人”
看似普通一问,却让释武神色一正,郑重道:“是管理千莲岛眾僧的梵寺“佛老”释武。”
朱闻苍日闭目问道:“是释武,是佛老,还是管理千莲岛眾僧之人”
释武回道:“三种身份,皆是同一人。”
朱闻苍日继续问道:“一个人如何拥有多种身份再问一次,你是何谁”
“这————”
释武有所迟疑,半晌后才开口说道:“贫僧释武。”
朱闻苍日提出了更深一层的禪问,“释武是谁”
释武回道:“释武便是贫僧。”
“我若名唤释武,释武是我还是你。”
朱闻苍也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杀手鐧。
释武怔了一怔,不知从何回答,“这————”
他醉心武道,是梵寺有名的武僧,虽习佛法,但仅为练功所需,修炼的又是磨练肉体的《擎天金刚功》。
佛法虽超过大部分寺內大部分比丘,但较之真正顶尖的高僧,还是有些差距。
与得佛陀指点,练全九式《如来神掌》,更根据“空性包容”之理,创出第十式的他的相比,相差何止一筹。
释武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心中在恼自己竟然完了,眼前的“朱皇”可是当今世上唯一可能练全神掌之人,佛法上的修为怎么可能低呢
自己在他面前打禪机,根本就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不过,释武不打算就这么放弃,沉吟了半晌,决定以对方之禪问反问,“那请问公子又是谁呢”
“公子”
朱闻苍日原本半闔的双眼睁开,语气诧异。
释武发动攻势,“公子名唤公子。”
朱闻苍日语气平淡,“你以公子称我,我即是公子。”
释武继续问道:“公子不是朱闻苍日”
朱闻苍日篤定回道:“公子正是朱闻苍日。”
释武用一开始的问题问道:“一个人如何能有两种身份”
“你唤我公子,我即是公子,你唤我朱闻苍日,我即是朱闻苍日,是你给了我两种身份,非是我有两种身份。”
朱闻苍日却是用了另一种方法回应。
释武“若我现在改名朱闻苍日,朱闻苍日是贫僧还是你”
朱闻苍日点破这番禪论的重点,“朱闻苍日非我也非你,我只是我,而你也只是你。”
“不拘名相————释武受教了。”
释武恍然所悟,低头行礼。
再下一城的朱闻苍日,恢復曾经的样子,“大师,此战已了,在下要离开了。”
释武有意一尽地主之谊,“这————朱闻公子不多留一日吗”
“不必,时间紧迫,我还需拜访另外三位教老。”
朱闻苍日打算待內海之行结束,还要领略一番外海风光。
所以,他並不打算再为测试兵甲武经之事,耗费太多的时间。
不过,这番行为在释武眼中,则有著另外意味。
这————也未免太不將我三教放在眼里吧
不过听“朱皇“的意思,这才几天功夫,他就將坐镇內海的六老打败了一半,这实在是一个十分恐怖的战绩。
只怕过不了几天,三教都要成为他的垫脚石了。
都说武魁不拘常理,行事隨心所欲,但和眼前这位露出真容的“战神”相比,又还是相差甚远。
这般堂而皇之地问武三教,也不怕得罪三名武圣与无数大宗师。
不过想想,他此番以朱闻苍日的身份身份行事,对外自称游人,论武而来。
行事有理有节,让人找不出错处。
即使到了无法应付的地步,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到时候往苏特洲一躲,面具一带,又是“朱皇”了。
一切的黑锅自然是这个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的朱闻苍日来背。
毕竟,这件事情有赤洲在后面背书,自然没人真敢查他,如此行事倒也可以理解。
想到这儿,释武有些悲哀地看著一派风流从容的朱闻苍日。
前有武魁赴东海之约,今有战神西来问武论道,曾经威名赫赫地三教怕是將成为他人塑造威名的背景板了。
从未见过如此资质变態的人,而且还是两个。
不管如何,“朱皇”的到来必定会引发內海三教风波。
具体如何应对,就看现在主政的三个傢伙了。
想来,经过这段时间的发酵,他们终归是要有所反应了吧。
船舱之內,朱闻苍日有些无奈地想著,自己好像落入了一种奇怪的自证陷阱。
越是强调自己的身份,越会被人误会成副体,不知哪一点出了问题。
难道是因为“朱皇”这个名字背后有大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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