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给李冲讲完课后,法难,也就是千面……
回寺庙中一厢房里。
给谢景行讲解一下晚课期间出事。
“老大,明日属该讲什么内容?”法难一脸懵逼。
今日此堂课内容,皆是谢景行给彼准备讲稿。
彼方可就佛祖遇农夫一事,侃侃谈。
“不要慌,明日里,你就举例子,讲石勒和石头故事,唔……我再给你写一句诗。”
谢景行略作沉思,便把明日课件准备好。
李冲不可一直待仙游寺。
利用神迹把彼引过,只是第一步。
故此两堂课至重要。
农夫四儿子故事,已于李冲心里埋下种子。
明日里,法难要作,就是给此种子引导一番……
让彼往不好方向发展,让彼生根发芽!
紧接,谢景行便写出句诗……
交法难。
法难看完此句诗后,不由打寒颤。
忍不住感慨道:“主……主……可亲算计李冲父子,真是彼等荣幸!”
谢景行面色一冷:“对付同行,自然不可心慈手软,李在明皆始暗算孙疑,就该承受该有代价!”
法难忽间又想洛川白马寺里……
正于青灯古佛,长伴余生群臣。
不由替李在明默哀。
次日清晨。
伴随晨钟敲响,仙游寺僧人始作早课。
李冲父子于吃完早饭后,亦赶大殿,先是给佛祖上一炷香,接便始听课。
听完此堂课,彼等差不多亦得回皇宫。
“咦?法难禅师还会作诗?”刚落座蒲团,李冲便注意香案上,摆放于无字天书身边一联诗句。
不由凑过读。
此句诗写没头没脑,李冲一时间有些不理解,不由问:“禅师,此联诗句倒是颇得诗家精要,但不知……是何意义?”
法难嘴角抽抽。
主写诗,可不是深得诗家精要?
要知,今于万民城内,主写诗,快为奉神品。
当然,主从头到尾亦无写过什么诗。
无外乎就是去岁元旦,为屠苏酒写过“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彼般佳句。
当然,还有为皮影戏谱短诗,“江山如此……”,“数风……今朝。”
此些诗句,虽不多,但皆于万民城四处流传,为推崇备至。
可主还偏偏言彼不会作诗。
定定心神,法难始按照谢景行吩咐,讲解石勒和石头故事。
“陛下,昨日我等讲解父子之间四种因果关系,今日,贫僧便打算以史为鉴,论述一番佛经里四种因果关系。”
李冲眼神一亮,又感兴趣。
彼对佛经兴趣,其实远不及历史。
彼出身陇西李氏,家风昌盛,自幼熟读史书。
不由开口言道:“禅师要讲,不只是哪段史事?”
法难无卖关子,直言道:“贫僧要讲,乃是后赵故事。”
李冲存几分卖弄心思,挑眉道:“哦?石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