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明刚搞清楚龙脉,知独眼孔雀事,正欲解释,就为李冲一声令下:“将此逆子打入临湖殿,无朕旨意,禁止任何人探望!”
甚至皆不给李在明解释机会。
最主要,独眼孔雀,残缺,兄弟相残,已击中李冲心中痛。
听多法难给彼讲赵武灵王,石虎等人历史故事后,彼最痛恨就是兄弟骨肉相残事。
如今天象预警,外加地下挖出独眼孔雀……
无一不显示李在明有兄弟相残心思。
不止如此,预言里,甚至言李在明会逼父禅让!
李冲对此再也忍不住,按照裴即提议,直接软禁李在明。
此一政治事件,很快就传大乾宫,震动长盛城。
长盛群臣,彼些为刘文静言动,应投靠李在明主臣们……纷纷捕捉到政治变动,始学墙头草。
一时间皆表示要和李在明划清界限。
……
仙游寺。
谢景行得最新消息后,松一口气。
还好彼有一好队友。
法雅居然把石孔雀作祥瑞献入宫中。
王轩册亲眼目睹主彼此一系列暗算,看谢景行人畜无害模样,心里只能给李在明默哀。
今长盛城内,除李在明彼些死忠外,余人皆择作墙头草。
皆一致认为,李见晨才是未最合适天子人选。
“主,今我等现该怎么办?”定定心思,王轩册请示。
李在明为李冲软禁,此时就该趁热打铁,落井下石……
谢景行亦深知此道理,嘴角翘:“好不容易引导一下长盛舆论,此时,当然不可放过李在明!”
暗害孙疑之仇,就要于此报!
“李在明为软禁,但彼齐王府麾下人皆是自由身,为营救李在明,必调查独眼孔雀事,尾巴清理好无?”接,谢景行忽问。
王轩册抱拳拱手:“雕刻工匠已绑,送往锦州,至于挖坑人,皆是己人,无泄露危险。”
谢景行点头,续言道:“虽尾巴清理好,但刘文静等人皆为人才,不得不防,说不定可想出办法帮助李在明解决危机,此,你再去裴即府上一趟,给彼送……”
“三千斤白玉纸!”
王轩册瞪大眼。
即便是彼,亦为主手笔吓到。
三千斤白玉纸,相当于三十万贯!
就是一次贿赂而已……
但为安全起见,王轩册还是弱弱问上一句:“主,此次……裴玄真不会又把我给送进牢房?”
上次就是主坑彼……
虽无生命危险,但真把彼吓够呛。
谢景行翻白眼,彼有此可怕?
“放心,此一次无问题,你上拜访,就告诉彼,眼下是陷害刘文静最好时机,此时不陷害,更待何时!彼保证会欣然接受白玉纸,然后恭敬送你出府。”
接,谢景行稍微指导一句。
毕竟历史上裴即,就是一有名奸相。
原历史是,裴即,作李冲于位武德间首位宰相,为一己私欲,构陷不少同僚。
刘文静,原和裴即是至交好友。
最初投靠李冲时,两人地位不相伯仲,可谁知……
裴即混混,跟坐火箭一般,扶摇直上,成李唐首任宰相。
而刘文静……自诩才能不下于彼,却只是齐王府长史。
对此,刘文静多次报怨,甚至骂李冲识人不明,用人不公。
终有一,此传李冲耳朵里。
李冲勃然大怒,以诽谤君上作罪名,将刘文静下狱,并且命肖宇裴即两人严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