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小妖女遇小雀斑
孤男寡女，共处一殿。
“不要去滎阳。”
“没別人的时候反而不喊主人了”
“你这人还是这么討厌，奴家与你认真说话，你却还在说笑。”
“那请婠儿告诉主人，为什么不要去荧阳”
“师父在那里布下天罗地网，正等你过去救石青璇和尚秀芳。”
杨康眉头一皱。
婠婠立刻道：“放心啦，城未破、主人的“琴簫双绝”两位美人都在荧阳安然无恙呢。”
杨康眉头一松。
婠婠轻哼道：“你也不问奴家为什么来告诉你。”
把婠婠搂坐在膝上、摩挲著薄衣之下盈盈可握的小蛮腰，他笑问：“为什么呢”
“嘻嘻，不告诉你。”
“顽皮！婠儿，你天魔功已十八重了吧
“哎呀，被主人发现啦。”
“所以..
”
他的手，已滑入婠婠臀间。
“让主人瞧瞧和氏璧盖的章还在不在趴著。”
“不给你看，奴家哪会一年多都不沐浴的呢”
婠婠倏地起身退开，远远站著、调皮看著。
杨康掏出和氏璧，招手道：“婠儿过来，洗掉了也无妨，主人再为你戳两个。”
“不要，奴家要走了，你不要去荧阳，让战场交给王世充与李密。”
婠婠深深看著自己曾经倾醉痴迷过一日的男人，眼中绽放出蓝澄澄的幽光、天魔力场悄然膨胀口一条天魔飘带缓缓从衣领间攀升而出，裹著漆黑如瀑的秀髮，自行扎出一个高马尾来、还系出个整齐的蝴蝶结。
与那天清晨他为自己最后一次梳妆一样。
杨康看得嘖嘖称奇，天魔力场下若与小妖女研究天魔带束缚捆绑的艺术，想必十分有趣。
他起身直接闯入婠婠的天魔力场中，来去隨心、全然无碍，伸手便摸著婠婠的手腕、从袖中抽出另一条天魔带把玩。
婠婠微嘆：“奴家还是对主人毫无反抗之力呢。”
“婠儿的自知之明果然尤胜乃师。”
“祝师並非没有自知之明，只是与石之轩有不共戴天之仇，爱之极亦是恨之极。主人若是愿意与石之轩、石青璇撇清干係，阴癸派愿意立即將李密首级献上、全力支持主人一统圣门、御极天下。”
所以说，李密只是祝玉妍展现魔门第一大派实力的手段
杨康沉吟，心道祝玉妍尚不知商秀珣是鲁妙子的女儿，不然不会只是法难与常真两人掺和著任少名与朱媚找飞马牧场麻烦了。
婠婠见他不语，略显羞涩、又加码道：“主人若为阴癸之主，奴家这个阴癸圣女也好名正言顺地献身与主人嘛。”
杨康把天魔带隨手一甩，缚了她腰肢、把小妖女扯进怀里：“你倒是对阴癸派忠心耿耿，祝玉妍与石之轩有仇，和你有什么关係呢”
“旦梅阿姨抚养我长大，与我感情深厚，石之轩杀了她，我当然也要报仇。”
见他似乎不为所动，婠婠娥眉轻皱，娇嗔道：“奴家才不是白清儿那贱婢，她能背弃师门、说不定也能背弃主人哩。”
杨康道：“她不会。”
婠婠微不可见地眨了下眼。
“哎，祝师待我如亲生女儿无异，奴家也不会背弃祝师。白清儿师妹不过是灭情道的弃子，不念祝师恩德，也是常理。”
“婠儿，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身为阴癸圣女，是被祝玉妍与旦梅屠灭你满门亲属、好使你无牵无掛断绝一切世俗关係而精心挑选出来的天才呢”
“或许是这样吧，又有什么关係呢，咱们圣门嫡传，不都是如此么”婠婠语气中透露著真诚的无所谓。”
“
行吧，石之轩有能力救却坐视“影子刺客”的兄弟们被宰，也算是一种仁慈，不是他亲手宰的。
婠婠坦然道：“弱肉强食，天经地义。”
相较於师妃暄选明主的粉饰了一层仁义道德，婠婠倒是直白了许多，也確实更似邪魔。
杨康无奈道：“你听听，你们阴癸派装都不装，如何能助我一统圣门、御极天下石师病重之中仍能当好治世能臣、大德高僧，你们阴癸派都在做什么滥杀无辜、勾结外族”
婠婠笑道：“正是他们曾经贏了，我们圣门才被斥为魔门、才只能暗中不择手段行事吶。任何人成为天下正统，都不得不为子民谋福祉，否则正统便不再为正统。便如奴家、或者祝师亲自当上皇帝，当然没有必要再行从前的魔”道手段，能堂堂正正，谁不愿行此简单方便之举”
“天魔功力见涨、嘴上功力也见涨了是祝玉妍派你来当说客的”
杨康手上重重打了下婠婠的屁股，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婠婠娇哼一声，媚中生怨的眼神蚀骨销魂。
“奴家偷偷跑来找主人通风报信，主人却怀疑奴家不安好心，奴家真的好伤心唉..
”
说著，她已伏在主人怀里垂泪欲滴。
杨康摸著她粉背，说道：“那你说说祝玉妍布下了个什么样的天罗地网”
婠婠淌在主人心口的眼泪顿时更汹涌了，淒声道：“奴家不能背叛师父。”
感觉婠婠这小妖女再哭下去，自己马上就要忍不住把她就地正法了。
但说到底，自己在魔门两极中选择了能力更强的石之轩为助，誓死追隨祝玉妍的婠婠终究难以彻底归心，这样的小妖女，草也草不服。
除非石师愿意为了圣门牺牲一下、好好补偿祝玉妍...
不过这样的话，石青璇或许是要炸了。
到底不是galga，现实的影响因素实在太多太复杂。
“婠儿，隨我出去走走。端拱朝万国，守文继百王，杨广所建如此穷极壮丽的紫微宫，你还没好好见识过吧”
婠婠抬起那张被泪水浸湿的绝世容顏，微微摇头。
杨康抹掉她眼泪，淡淡道：“不要装哭了，陪我赏玩一番，你考虑清楚，要主人、你將来就是皇帝妃嬪，要师父、你將来只是圣帝鼎炉。”
传令下去，宫人已忙碌起来，隨君夜游紫微宫。
西隔城九洲池御园亭台楼阁、花卉罗植皆在灯火中辉映。
两人同立於池中一座琉璃亭里，婠婠看著远处守著的丹清子，嘆道：“那位道长可真是好受主人宠爱呢。”
“所以婠儿决定要主人还是要师父”
“难道奴家不能同时拥有吗”
“也行，让你师父也入后宫就是。”
婠婠“噗嗤”一笑，倚著亭栏坐进主人怀里，晃著晶莹如玉的双足，赞道：“这倒是个好办法，既表明主人与石之轩分道扬鑣，又与祝师达成最亲密的联盟。”
她豁然开朗，感觉未来一片美好。
小妖女居然没反驳，倒是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