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无影果然顺利完成任务回来复命。
过程不必细说,总之第二日,王家上下乱成一团,却不敢声张——这种丑事,传出去只会更丢人。
而白羡,在宫里美美地睡了一觉。
墨玄夜晚上下值回来时,天色已暗。他踏入寝殿,就见白羡在寝殿里转来转去,一副“我有话要说但我要等你问”的模样。
他脱下官服,换上常服,走到她面前:“怎么了?今天这么乖,在等孤?”
白羡眼睛一亮,凑过来挽住他的手臂:“夫君,我做了件大好事!”
“哦?”墨玄夜挑眉,拉着她在榻上坐下,“什么大好事?”
“我帮你教训了一个大坏人!”白羡一脸“快夸我”的表情,将白天在西市所见,以及如何让无踪套麻袋当场揍人、晚上又让无影“善后”的事,绘声绘色地说了一遍。
“……就是这样!这种祸害,留着也是糟蹋姑娘!”白羡说完,期待地看着墨玄夜,“夫君,我做得对不对?”
墨玄夜静静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白羡心里开始打鼓。
难道……做过头了?可是那种人真的该死啊……
她咬了咬唇,小声补充:“我、我问过无踪了,那人确实沾过人命,官府却不管……我实在气不过……”
墨玄夜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白羡一愣。
“下次,”墨玄夜开口,声音平静,“让无踪下手可以再重些。”
白羡眨眨眼:“……啊?”
“这种败类,只是揍一顿,太便宜他了。”墨玄夜淡淡道。
白羡瞪大眼睛:“你……你不生气?不觉得我……太狠了?”
“狠?”墨玄夜挑眉,“对恶人仁慈,才是对好人的残忍。他既沾过人命,便是死有余辜。如今留他一条命,已是仁慈。”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永宁,你记住。在这南疆,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尤其是这种仗势欺人、草菅人命的败类。处置了便处置了,有什么后果,孤替你担着。”
白羡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殿下真的……和那些人不一样。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那殿下觉得,我这事办得怎么样?”
墨玄夜低头看她,小姑娘脸上写满了“求表扬”,他眼底笑意加深,故意拖长了语调:“嗯……让孤想想……”
白羡急了:“想想什么呀!我就是为民除害!”
“为民除害,”墨玄夜重复这四个字,拇指抚过她的唇角,声音低沉温柔,“确实该赏。”
“赏什么?”白羡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