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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淑妃的好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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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念头,忽然从她脑海里闪过,如同黑夜中的一道闪电,照亮了她混沌的思绪。

被人给治好的?

谁能有如此通天手段,连太医治不好的病都能给治好?

那些太医,一个个都是当世名医,他们的医术,代表了这大周的最高水平。他们治不好的病,还有谁能治好?

江湖郎中?

世外高人?

还是……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眉心那道竖纹,已经深得如同刻上去的。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将那上好的绸缎绞出一道道细痕。

她必须知道。

她必须知道皇帝是如何好的,是谁治好了他,用了什么手段。

这关系到她的未来,关系到她的生死。

皇帝活着,她就是淑妃,就是受人尊敬的皇妃,就是谁也不敢欺负的娘娘。

皇帝死了,她就什么都不是。

所以,她必须知道,皇帝到底还能活多久,还能不能继续这样生龙活虎下去。

想到此处,她抬起头,目光落向殿门。

殿门紧闭,只有一线月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来人。”

殿门无声地滑开,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那是她的贴身宫女,名叫翠屏,十五六岁年纪,生得眉清目秀,一双眼睛又黑又亮,透着机灵劲儿。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比甲,头发梳成双丫髻,走路的姿态轻盈而优雅,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她走到床前,跪下行礼,那动作很轻,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娘娘有何吩咐?”

她的声音很细,很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恭敬。

淑妃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此刻满是冷静,满是理智,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深沉。

她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去查一查,今日皇宫里,来了什么人。”

翠屏抬起头,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那疑惑便被恭敬所取代。

她叩首一礼,那声音清脆而短促:

“是,奴婢这就去。”

她站起身,倒退着出了殿门,那动作很轻,很快,如同一只灵巧的燕子。

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将那一线月光也关在了外面。

翠屏出了寝宫,穿过回廊,绕过花园,脚步轻快而急促。

她的心里在飞快地盘算着,要找谁打听消息。

她在宫里待了三年,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宫女,可这些年跟着淑妃,也认识了不少人,攒下了一些人脉。

她想了想,决定去找小春子。

小春子是在御前伺候的太监,虽然品级不高,可消息最是灵通。

皇帝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他都知道。

而且,小春子这个人,有一个最大的特点。

贪财。

只要给银子,他什么都肯说。

翠屏摸了摸袖子里那锭银子,那是她攒了大半年的银子,足足五十两。

她的心里有些肉疼,可她知道,这是娘娘交代的事,必须办好。

她找到小春子的时候,小春子正蹲在御书房外面的廊檐下,缩着脖子,不知在想什么。

月光照在他身上,将那张苍白的脸照得有些阴森。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袍子,料子粗糙,样式老旧,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寒酸。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空洞,不知在看什么。

翠屏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那动作很轻,很轻,如同猫儿靠近猎物。

她伸出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那力道很轻,轻得如同蝴蝶落在花蕊上。

小春子猛地一惊,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弹了起来。

他转过头,看见是翠屏,那惊恐的表情才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警惕。

“你……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翠屏没有废话,直接掏出那锭银子,塞进他手里。

那银子在月光下泛着白花花的光,沉甸甸的,足有五十两。

小春子的眼睛,在看到那锭银子的瞬间,亮了起来。

那光亮得如同黑夜中的两盏灯,贪婪的、渴望的、迫不及待的光芒,在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烁。

“这是娘娘赏你的。”

翠屏的声音很轻,很细,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娘娘想知道,今日皇宫里,来了什么人。”

小春子低下头,看着手里那锭银子,又抬起头,看着翠屏。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那犹豫很短暂,短暂得如同划过夜空的流星,很快便被贪婪所取代。

他将银子揣进怀里,那动作很快,很急,仿佛怕被人抢走似的。

然后,他凑近翠屏,压低声音,将今日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今日……国师来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得如同蚊蚋:

“还有一个年轻人,穿着一身墨色的衣裳,看着……看着很年轻,二十岁都不到。好像叫什么许夜……”

翠屏的眼睛微微眯起,那又黑又亮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光芒。

“就这些?”

她的声音很轻,很细,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急切。

小春子点了点头,那一下很轻,很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就这些。国师和那个年轻人,陪着陛下在宝库里待了好几个时辰,出来的时候,陛下就好了。”

翠屏没有再问。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那动作很轻,很快。

她看了小春子一眼,那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然后转过身,快步离去。

小春子蹲在廊檐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月光里。

他的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锭银子,冰凉的,沉甸甸的。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

他暗暗想道:

“等殿下将父母放了,我就把这些年存下来的钱,给他们拿去置办田产宅院……”

翠屏回到寝宫的时候,淑妃还坐在床上,保持着方才的姿势。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那凌乱的锦褥上,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将一切都照得朦朦胧胧。

她的头发还有些凌乱,她的面色还有些潮红,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可她的眼神,却清明得如同月光。

翠屏跪在床前,叩首行礼,那动作很轻,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娘娘,奴婢查到了。”

淑妃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此刻满是冷静,满是理智。

“说。”

翠屏跪在地上,一字一句,将从小春子那里打听到的消息,清清楚楚地说了出来。

“今日,只有国师陆枫,以及一个叫许夜的年轻人,来过皇宫。陛下陪着他们在宝库里待了好几个时辰,出来之后,陛下的病就好了。”

淑妃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那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将那上好的绸缎绞出一道道细痕。

她的目光落在翠屏脸上,那目光如同两把无形的刀,审视着,打量着,仿佛要从那张年轻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你确定?”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压:

“你确定只有这个叫许夜的年轻人,以及国师来过皇宫?”

翠屏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而恭敬:

“奴婢确定。小春子说,今日除了国师和那个年轻人,再没有别人来过。”

淑妃沉默了片刻。

那沉默很短暂,短暂得只有几息,可那几息,却让翠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额头紧紧贴着地面,不敢抬头,不敢动弹,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终于,淑妃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知道了,下去吧。”

翠屏如蒙大赦,连忙叩首,站起身,倒退着出了殿门。

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将那一线月光也关在了外面。

寝宫里,又恢复了寂静。

那寂静沉甸甸的,压在人心头,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淑妃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如同一尊雕塑。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那凌乱的锦褥上,落在她裸露的肩头,落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头上。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那轮明月上,心里却在想着那个名字。

许夜。

一个年轻人,一个穿着墨色衣裳的年轻人,一个能让将死之人起死回生的年轻人。

她不知道他是谁,从哪里来,用了什么手段。

但她知道,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她的手指在被角上轻轻摩挲着,那绸缎光滑细腻,如同女子的肌肤。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那目光穿过月光,穿过窗棂,穿过重重宫墙,仿佛看到了那个年轻人,看到了那双平静如水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