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里受伤?”
陈婉清瞬间一怔,抬眸看他。
因着离的近,陈婉清可以看清他的眼眸中,她的倒影。
他眼眸里面没有一丝她想象中,发现妻子与人私会的怒气。
陈婉清有些意外。
萧信仔细打量着她,又撩起她的袖子,看着她手腕上的青紫伤痕,眼神一暗。
再看另一只手腕一模一样的痕迹,他眼神更是暗沉。
陈婉清放下袖子,将手腕遮住,掩饰一般:“没事的...”
“别动。”
萧信嗓音低沉,给她抹药。
修长手指在伤痕处轻轻揉捏,助药吸收散淤。
陈婉清静静看他动作,他手掌大,衬的她手腕纤细。
萧信捧着她的脸,细细端详她唇上的咬伤,又看她眼睛:“他强迫你了?”
对上他深沉的脸,陈婉清张了张口,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你在怕什么?”萧信深深看她,“怕我?”
陈婉清心里一紧,她的手紧紧绞在一起,垂下眼睛,“你生气了。”
不是反问,是肯定的语气。
萧信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他抵着她的肩。
声音低沉暗哑,“是。”
“我是生气了。”
陈婉清的心一缩,觉得胸口发闷。
他....难道以为自己失身李霁了吗?
萧信再度开口,声音中满是抑制不住的后悔:
“我气我自己,整日忙于公务,忽视了你。”
“我气我自己,只安排人在你身边,却仍旧叫李霁钻了空子,将你劫走。”
萧信的双臂越收越紧,“婉婉,是我不好。”
“总是叫你落入这种担惊受怕的境地。”
陈婉清鼻子一酸,眼眶发热。
“你不怪我吗?”
“李霁他...”
“他...”
陈婉清一时间无法开口,她要怎么说,要怎么说她心里的愧疚?
她从昏睡中醒来,本能的以为面前的人是萧信,居然下意识的回应他...
这种事情,她要怎么宣之于口?
说出来,萧信不是更加生气?
可不说,李霁已经挑明,以萧信的为人,怎么可能猜不到发生了什么?
萧信松开她,他捧着她的脸,轻轻抚摸她唇上的伤。
“婉婉,不要担心。”
“错的不是你。”
“错的是李霁,是我。”
萧信定定的看着她,正色无比:“被旁的男人亲了,没什么。”
“被旁的男人强迫,没什么。”
“这不是你的错。”
“该死的是他们!”
陈婉清浑身一震。
萧信眼神专注,仿佛在看至宝。
“贞洁一说,本就是男人为掌控女人设置的枷锁。”
“只要你安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男女欢好,你喜欢,就是乐事。”
“不喜欢,也不过是场风流幸事,没什么大不了。”
“不要怕,也不要放在心上。”
陈婉清的眼中忽的浮现泪光,她隔着朦胧泪意看他。
“你不在意吗?”
“不在意我与李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