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口,得大老板大笑。
拍对方几下:“你小点声!”
随后脸颊被手指捏住,大老板声音愉悦:“你怎么那么可爱!”
小财迷一个!
叶蓝不让,又拍几下:“请回答!”
声音凶巴巴,比起出事那日,清亮许多。
孟昀庭暗自叹了口气,实则今日已经去找心理医生,希望能做后期疏导。
看来,他低估小姑娘自愈能力。
又被逼问,才说道:“这几日,我母亲会来,我们商量一下。”
廖女士要来?
搞得有点大。
叶蓝心里忐忑:“伯母会不会觉得我太娇气,毕竟你前段时间受伤那么重,才几天就恢复工作。”
似乎,听孟怀洛说过,在孟家容不下弱者。
所谓,轻伤不下火线。
“不会,”暗夜里,男人声音平淡,却给人安心。
“她听说你受伤,很关心,前不久跟父亲去南部考察,已经提前行程,很快过来。”
更忐忑。
孟昀庭一只手抚摸女孩柔软发顶,感受明显紧张身体,给她吃定心丸。
“母亲很好说话,你的要求她会接受。”
叶蓝仍然不确定,问:“如果我的意见与她不统一,她答应下来后,心里会不会不高兴。”
对此,孟昀庭确定说道:“不会,母亲性格很直,如果她不是心甘情愿同意的事,会想法说服对方,只要同意,那肯定就是心甘情愿的决定。”
原来如此。
叶蓝思考,不如到时让妈妈和未来婆婆去商量。
殷女士是个耳根子软的,缺少主见,说不定会被廖女士说服。
解决一件事,困意袭来。
在医院住三天,不再低烧,伤口愈合理想,便办出院手续。
坐车上,才意识要做出一个选择。
回自己家,还是檀园。
权衡半分钟,决定回家。
几天不见老头,想他。
半小时路程,用掉一个半小时,堪称蜗牛爬行,才到家。
进门换鞋,坐沙发正喘气,面前出现一碗黑黢黢药汁。
哀嚎,时间回到出院决定去哪里时多好。
哀求:“外公,可不可以不喝?”
回答自己的是老头哼哼一声。
敢不喝!
好吧,只能捏着鼻子灌进去。
喝到一半,随后提行李的大老板进来。
一只脚刚迈出,闻到一股浓浓药草味。
近一个月,他太熟悉这个味道,想撤回那只迈出的脚。
却听,殷老头中气十足跟人打招呼。
“昀庭,快进来,你的药膳在餐厅,自己去喝。”
然后,装没看到一对难男难女幽怨眼神。
继续絮叨:“这下挺好,省的一人喝一人不喝,有人埋怨,有人幸灾乐祸!”
二人:“……”
廖云帘是叶蓝出院第三天过来的。
大包小包,补养品单独拉满整个商务七座。
指挥人送进大厅,摆放好,占了一大片位置。
连她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
没觉得拿这么多,总觉不够用。
随后,拉叶蓝手无比心疼:“让蓝蓝受苦,不过你放心我一定给你讨个说法!”
一向好脾气,此时气愤非常。
叶蓝劝:“自然会有人惩治她,您也别气。”
听孟昀庭说,已经给那人找了一堆麻烦,总之不会让人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