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向梅叹气,“之前联系过,后面不敢联系了,我婆婆...你们也知道,和我公公离婚后就大变样了,上次联系把我们骂的半死。”
知道他们俩和阮梦秋熟悉,胡向梅尽量客观的说着这件事。
闲聊一会儿,小李和龚旭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胡向梅继续吆喝她的雪糕。
可能她今天运气是真好,卖完一箱子,胡向梅又去批发了第二箱,最后全卖光了。
林秀梅已经对看胡向梅的惨状已经不抱希望了,但一下班回来,看见她那张眉开眼笑的脸,还是觉得厌恶的很。
给她等着!
这回不行,她就再找人买一次药,她还就不信了,胡向梅能躲过第一次,还能躲过第二次!
京市,阮梦秋在卖卤味的时候,看见了上次开学在育红班门口,骂她是割资本主义尾巴的妇女。
她还没说话呢,那妇女看见旁边的价格叫了起来,“你这什么卤味,这么贵?猪头肉才卖几毛钱一斤,你就敢卖一块八一斤?果然是割资本主义的尾巴,我要举报你...”
这话没说完,被她后面的一个女同志给挤开了,“爱买不买,嫌贵自己买猪头回家做去,别挡着别人。”
“就是,你不买我们还要买呢。”
挤开的那女同志道:“老板,给我来半斤猪头肉,再来一包花生米。”
“好嘞。”
上次骂阮梦秋的那妇女气坏了,“你们什么意思啊?帮着割资本主义尾巴的人是吧...”
“我们愿意帮咋了,人家老板明码标价了,你愿意买你就买,不愿意买,就直接走,还在这瞎叫唤什么!简直耽误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