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拿捏住钱南珍的丁大志傻眼了。
同样傻眼的还有丁老大和丁老二夫妻俩,不是,他们就威胁一下他们妈,让他们妈回来照顾家庭而已,怎么成他们爸没良心了?
还有,他们妈说的那叫什么话,什么叫让老天爷下一道雷劈死他们爸?
偏偏他们还不能让钱南珍一直这么叫唤下去,还没等家属楼的邻居们喊来妇联的人,丁老大和丁老二直接把钱南珍给抬回家里去了。
他们是回家了,邻居们没回啊,一个个聚集在丁家门口。
“我说大志啊,南珍多好一女人,你怎么想不通要和她离婚呢。”
“大志,做人不能没良心,南珍嫁给你二十多年,还给你生了四个娃,到老了,你就要过河拆桥了?”
“大志...”
听着众人的指责声,丁大志额角突突的挑,只能解释说是误会,他说是误会,别人不信啊。
最后妇联和厂里的工会轮番来给他做了思想工作,得到丁大志的再三保证,妇联和工会的人才离开。
自此,丁大志就算有离婚的想法也不敢说出来了,怕钱南珍发疯大闹,连带着俩儿子儿媳都老实了不少。
当钱南珍翌日兴致勃勃的和阮梦秋他们说这事儿的时候,阮梦瑛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他们没离啊,不然他们店里真成离婚窝了。
这天晚上,阮梦秋祖孙三刚回到家属院,后脚隔壁曾团长就过来报信说,方正阳受伤了,现在正在军区医院接受治疗呢。
阮梦秋娘俩心里咯噔一下,赶忙问方正阳伤的严重不?
方睿一听方正阳受伤了,原本还瞌睡的小脑袋瓜,顿时清醒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曾团长。
曾团长不知道怎么说,“这样,你们去了就知道了,我先送你们过去。”
阮梦秋按下心里的惊慌,“行,那就麻烦曾团长你了。”
这时候她就不和曾团长客气了,军区医院她没去过,不知道怎么去,有曾团长送那就最好了。
林秀敏娘俩赶忙和曾团长道谢。
曾团长摆摆手,“都是战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那婶子我去开车,你们去给方团长拿些洗漱用品吧。”
听这情况应该是伤的不轻,林秀敏眼眶瞬间红了。
“成。”
曾团长一走,阮梦秋祖孙三快速开门进了院子,这时候,不用阮梦秋多说什么,林秀敏快步的去洗漱间拿方正阳的洗漱用品。
拿完这些,林秀敏又拿了两身换洗的衣物,以及拖鞋。
饭盒和桶还有洗脸盆什么的,阮梦秋给带上了,确定没什么遗漏的,祖孙三准备锁好家门出发了。
不过在经过摩托车时,阮梦秋想了想,还是刚停好的把摩托车又推出来了,曾团长能送她们去,总不能还要他送她们回来。
等曾团长开车过来,就看见阮梦秋祖孙三拎着桶和盆站在摩托车旁,曾团长嘴角抽了抽,“婶子,我不是送你们过去吗?你们怎么还...”
阮梦秋解释了下,她想的这么周到,曾团长也不好说什么,让她们把桶和洗漱用品放车上,然后他就启动车辆往军区医院方向驶去。
阮梦秋骑着摩托车载着林秀敏娘俩跟在后面,军区医院距离家属院并不远,阮梦秋骑了大概十来分钟左右,便到了地方。
此时军区医院灯火通明,到了住院部楼下,阮梦秋在外头停好摩托车,那方曾团长就把她们拿的桶还有洗漱用品给拿过来了。